一。”

“你、你这个……”曾盛豪闭抿着，言又止。

“你不说，”霍晔故意使坏他，“我不陪你玩了。”

曾盛豪被刺激得一连声吼叫了来。

“小、小晔……别！”他享受没几分钟就开始招架不住，颤声，“我就觉、觉得你很好……”

霍晔扭瞅他：“这算什么？”

“你……嘴很漂亮，”曾盛豪低笑，“也……特别好看，像是在开。”

霍晔耳腾地一烧红起来。

曾盛豪这个死变态，整天看他哪里呢？

曾盛豪似乎是说上瘾了，主动将嘴贴他耳朵，大结不停动着，嗓音如闷雷般不断向他脑颅里传送着许多难登大雅之堂的低俗荤话、和一些千奇百怪姿势样的氓臆想。

霍晔越听越不自在，最后忍不住闷藏他怀里，再不吭声了。

曾盛豪了，目光瞥向怀里人透白泛红的侧颈，咽了咽吐沫。

“只说这一次，”他埋在怀里人颈窝气，“你不要生我气。”

“曾盛豪……”

“这时候要喊我老公。”

“我老公……”

“嗯？”

“你这个bad bad bad boy……”

“小晔，”他失笑，“我已经不是‘boy’了。”

“你是，”怀里人伸手摸上他满胡茬的脸，“盛豪哥永远氓、永远十八岁。”

·

中午要祭祖上香，曾母派人来了几次，提醒儿别睡过忘了正事。曾盛豪一边对镜整理衣冠，一边喋喋不休地劝说霍晔也去。

“你去给老爷上炷香，让他好好看看你。”

“你放心，我每年都会给他讲你的好，他不会有意见的。”

“我不去。”霍晔俯摆着桌台上红梅，也不回，“他恨死我了，我也讨厌他，更不需要得到他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