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用小刀划开纸箱，里面装饰的礼盒。

第九日：你没化妆？

好啊，加我联系方式吧，私信里不能接收积太大的视频。

东升蹙眉，不懂他什么意思，再说了他着罩，他怎么知他懒得化妆：我不脸的。

好吧，甲方是金主，只能服从命令。

第九日叫的快递午就到了。

想了想，他觉得语气欠妥，补充问了一句：如果你需要我上妆，我也可以。

第九日：嗯，想看你穿。

“视频发给你了，这是初稿，你有别的要求尽提。”

他将视频制作成压缩包打包发了过去。

第九日很快回复：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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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的聊天像就是那老年人才用的风景图，符合东升对这个人的刻板印象。

他的态度，东升拗不过他，只得接受。

第九日很快又：拖鞋不合适。

东升：？我是男的。

礼盒还有淡淡的香味，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第九日立刻回：不用，你素颜也好看。

我相信你。

他打开盒，拿里面的衣服一看，好家伙，这是一条裙。

第九日：我知。

为了保险，东升只给他提供了舞蹈馆的地址，反正直播间也能看到，他不可能庄园的地址。

东升低看着脚上的兔拖鞋，挠了挠：啊我没顾得上这个！

他发完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过了一会儿看手机，来第九日的回复——

东升：在吗？我录制了一段初稿，发给你？

东升自从离开邹旭之后就没穿过这么华丽的女装了，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对着镜照了片刻，确认状态没问题之后，才找了个角度发了照片发给第九日，当然只拍了脖以。

间歇之中，他手机震动一。

东升预估他看完视频再回复总归要十分钟左右，他放手机就去打扫舞房了。

东升等了一会儿，第九日回了消息：这样吧，我把衣服给你寄过来，把地址发我。

东升：这个视频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比如风格、服装什么的。

东升跑到试衣间，上裙，这条裙带了裙撑，两条细白的，泡泡袖带着丝边，显得他整个人年轻好几岁。

偷听

第九日：不能随便。

第九日：稍等。

他拿起手机问第九日：快递我收到了，是裙？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夸奖，东升有脸的。

东升：不用不用，我随便找双鞋一就行。

东升想想也是，他于是照他的提供的号码加了他。

东升摸了摸自己的脸，罩明明还在啊，哪里看得来他得帅？这人睁

东升尽量照他的要求拍摄了舞蹈视频，他趁着没人的时候换上第九日寄过来的裙。

第九日：是我的疏忽，我一会儿叫人给你送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