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倏地噤声，鼻尖萦绕着这一味，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究竟还要说些什么，全注意力都被面前的人所引、充斥、填满，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距离，只剩前与他只隔几厘米的人。

只不过这蜡烛大概是反着去的，从车外的角度看明显是“42”，方述白不知不觉中竟然多活了18岁。

方述白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的觉，面前人还在手忙脚地调整蜡烛，试图摆正，就像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给人过生日一样，一切都显得格外陌生。

齐聿怀打火机，轻轻燃蜡烛。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齐聿怀才勉缓过神来，搂着前人的脖颈想去开门，中还说着：“在车里？你疯了吗……！”

方述白似乎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听话地闭上睛。

齐聿怀压没在意他这声东击西、不讲武德的说话方式，只抬手看一手表，距离凌晨还有整整五分钟，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拉住方述白的手腕。

于是耳边一声轻响，后备箱发一声短促的“咔哒”声，缓缓抬起，齐聿怀迅速整理好里面的品，发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前两天说生日只不过是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并不完全对，所以在此更正一。”

在过去的生日，被所有人都视为利益关系场的生日宴会中，这形式远称不上盛大，甚至可以说朴实。可齐聿怀给他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受，尽齐聿怀总认为一切世故都不足以费心思一场，尽他向来不喜浪费时间些会枯萎的仪式，但这个人，这个笨拙的人，还是会为他庆祝一场。

“或许这时候应该放音乐，但时间有来不及了。”齐聿怀停在轿车后备箱前，抬手想捂住他的睛，又发现似乎不太方便接来的动作，“你可以闭吗？”

“又没有人会来，你慌什么。”

“方述白，生日快乐。”

说着，方述白又不由分说地堵上他的，像个小一样急切地剥夺着齐聿怀中的空气，如同久旱逢甘霖，柴遇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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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述白终于忍不住了：“你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还没来得及缓冲过来，方述白便吻着他的，将人一步步带到了轿车后排。

后备箱摆满了红玫瑰，一看就是事先心安排好的，而最中间，是一整个心搭的生日糕，上面歪歪扭扭地着“2”和“4”形状的蜡烛。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生日代表地球完成了一次公转，你也完整地经历了一个新的一年四季，我更愿意相信你来到世界的那天，世界也因为你而重新开始了。无论你过去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旧书页就让它翻过去，祝你年年都快乐。”

或许齐聿怀永远都不会知，此时此刻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我带你去个地方。”

话音刚落，便在齐聿怀嘴角落一个吻。

他的微瑕车就停在那里。

那是方述白特地买的柑橘淡香味。

“当然，有我一起更好。”

“哎，等会儿。”齐聿怀此时也发现了这一错误，连忙将两个数字蜡烛掉了个个，“你先别看，我上就好。”

还小声念叨：“靠，这错得也太低级了……”

齐聿怀得意地笑了一声，也动了筷。

方述白心了然：“终于要告诉我了吗？你究竟闯了什么大祸。”

满桌都是饕餮盛宴，其丰富程度堪比小年夜饭，齐聿怀还特地将方述白平日里喜吃的菜摆在他面前，贴心得让人觉得不真实。直到将近零，叱咤风云半个多月的方述白都没能猜明白齐聿怀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合他，吃了一个小时没有烛光的烛光晚餐。

然，这可是他钻研了一整个午才来的佳肴，能不好吃吗？

与此同时，方述白睁开睛，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说。

齐聿怀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方述白却没心思听了。他上前一步，轻轻拉了一把他的手臂，只稍一用力，人便撞了温的怀里，带着洗澡过后沐浴味，若有似无的。

洗澡过后，齐聿怀依旧坐在餐桌前，面带笑意地望着他一步步走来。

他发丝还滴着珠，净的白巾搭在发，遮住了大半视线，走在前面的齐聿怀却没直接应答他的问题，东拉一句西扯一句，一路向，不多时便将人带到了别墅的车库里。

“刚才的你都没听到，能不能重新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