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解决完晚饭，所到之风卷残云，没留半残渣，可谓是光盘行动的第一执行人，吃完就跑到客厅中央自顾自玩河游戏去了。

齐聿怀不偏不倚能观赏狗的行动轨迹，他视线越过餐桌，望着不远闹腾起来的，不多不少地说：“开完会我就去试着调阅财务信息了，但那边的负责人警惕很，必须通过上级指示才可以办事，这条路应该走不通。”

“意料之中。”

方述白不咸不淡地了，反手打了个响指，成功把狗召唤到面前，继续说：“这条路走不通，还有其他路，要是态度……”

“那就会打草惊蛇了。”齐聿怀轻声打断他。

方述白沉思片刻，摇摇：“不，我是说，用任何人都不知的方式，拿到那些财务信息。”

齐聿怀刚想问，话还没说就被手机提示音打断，说曹曹就到，来消息的人正是申大星，连带着她的超语音。

旁人收回放在狗上的手，顺势将手机递给他：“密码是四个一。”

齐聿怀：“？”

连在这方面都要调自己的份，大概率是病得不轻。

他一脸疑惑地接过手机，屏保是之前冬至灯会上与糖画猫的合拍，本来方述白也曾烈要求他换上这张图片，但于方面考虑——尤其是齐聿怀并不想被办公室的人看见，百般纠缠之，还是拒绝了方述白。

密码果真是四个一，简单直率，齐聿怀甚至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设置的。

他犹疑半天，就在方述白想问他怎么不说话时，忽然开：“我手机密码是984824……这算是礼尚往来吧？”

敢是在考虑这个。

方述白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一旁的被他招惹过来，不容许狗有半分懈怠，手刚一离开就要“汪汪”两声表达抗议，他只能边摸狗边说：“这么一串绕密码，黑客来了也记不住吧。”

“以后就能记住了。”

齐聿怀随意地应付过他，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开了申大星发来的超语音：“不是我说，方小白，我真忍不住了，你男朋友……”

最后三个字刚蹦来，齐聿怀一个手抖，不小心把那语音摁掉了，停在半空中不上不。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此时的齐聿怀面有些不自然，当然，心思也很好猜——申大星这嘴上没把门的货！

方述白转过去，似是在看好戏地望着他，中的笑意几乎要溢来：“怎么了，男朋友。今天跟助理闲聊的时候不是还很自然吗？”

不曾想这位还在纠结转文字的敛人士动作一顿，讶异地抬起，尽没吐半个字，但那表还是很明显在说：“这么快就知了？”

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偏过去，继续播放那语音。

“……朋友受欺负，我真看不去了。”

接来一连几条达59秒的语音，其篇幅程度堪称现当代师表，可容就没有那么临表涕零了，大致容就是，齐聿怀是如何被其他人挑衅的、她又是如何担心齐总监可能会憋着不说之类的。

简单吃过晚饭后，齐聿怀没心思听申大星当着当事人的面跟方某人“告状”，自顾自地去洗澡，反倒是方述白，津津有味地倚靠在床上，发上盖着个白巾，发微，继续跟申大星心得，顺便讨伐一齐总监的“恶劣行径”。

一旁的手机亮起屏幕，方述白看向床柜，那里摆放的正是齐聿怀手机。

温的洗澡笼罩在上时，周遭都安静了不少，齐聿怀仰起，靠在浴缸边缘，调好温度的将他全都包裹住，说不上来的放松。

近些日以来，各麻烦事缠，他甚至连气的机会都没有，如今终于能忙里偷闲休息休息。

他看了看泡在浴缸里的，腰侧的淤青痕迹也早已不见踪影，就连左手指关节的血痂也掉得只剩淡淡的血红，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可又过去了许久。

手边还放着几个形式各异的泡澡球，浴室里飘着淡淡的香薰气味，寻不见源，但总能其不意地飘鼻腔里。齐聿怀不再去想让人疼的事，闭上睛，脖颈正好能靠在浴缸边缘。

大概空气中还有助眠成分，不过一会儿，他就有了困意。

但可惜天不如人意，还没来得及跟周公成功会晤，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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