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补充：“领导很满意小周主任的能力，你不用太担心。”

周决勉松了一气，但不敢彻底放心。纪源平那个人，他本来就不了解，又有刚刚那一档事，他害怕对方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会突然对周潢发难。

“我之前了不少冒犯纪的事，他好像、不太开心，沈秘书觉得我该怎么呢？”

两人并肩站着，之间的氛围不像是普通好友，倒像是关系不尴不尬的同事。

沈秘书轻笑，“这年，敢得罪纪的人可不多，我是没什么办法好分享给你的。”

周决不悦地皱了眉，沈秘一看就是和纪源平共事了很久的人，对方话里的意思肯定不是明面上这么简单的。

都是不好对付的老狐狸。和这些人扯上关系，追溯源，周决后悔不已。

周决特意拖了时间，不想和沈秘书一块回去，他想有个单独的空间冷静思考思考。

从龙里到手心里的是一连续不断的温，的，在这个季节里很舒服的温。

周决冷着一张脸，镜里的他因为卫生间的灯光而似乎五官更加细了一些，鼻，尾拉一条不明显的线，一圈的颜让人分不清是睛周边的影，还是尾自带的。

很漂亮，在这张脸、这个表上，其实是违和的。

平时看得太多了，即使外面是不一样的灯光和背景，也不会有太多心去仔细欣赏。而且周决自认为今天都没特意打扮，就是最普通的外表，没什么需要特意去欣赏的。

于是，周决低着，转抬脚便走。

没走两步，电话铃声在兜里突兀地响起，周决当然伸手拿来，顺带着往旁边的墙上靠了。

半个多的力气都搭在了上面，姿态怎么看都无比闲适。

接通了电话，对面首先是一个隔着手机就能听来的极其明显的疲倦的女声。

“喂，哪位？”

和记忆中有些差错但似乎差的不太多的声音，周决片刻中有些恍惚，一时间没开说话。

两手机似乎连通的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时间的逝有不同的参照。

周决还没从恍惚的时间中恢复来，那边好像已经等不及了，先开试探：“你是我认识的人吗？”

没来得及答话，那边的话重新开始的很快，“周决，是你吗？”

“意，”周决开了，声音却沉得发闷，“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那边啜泣了一阵，哭的声音很微弱，压着嗓在哭，让人其实不容易猜到这是哭声，说：“我以前在会所工作的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还在网上被大肆传播，学校勒令我退学。”

“周决，没人能帮我了，你帮帮我好吗？”

“你先别……你先冷静，”周决说话不算太好听，只有见了面，哄人的动作才好看些，“都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照片为什么会被散播去？”

他还记得以前遇见意的那个会所，是本市的级会所，保密很好，别说照片了，就是连一只苍蝇都未必能从那儿飞去。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这么受本市的纨绔弟和商业大亨们的喜。

而且，意不就是个普通人吗，在他这里赚够钱就辞职了，还回学校上学去了，怎么看都是和以前的生活彻底断开了。

平白无故，怎么会有人刻意针对他。

意说了一堆，哭腔很重，但齿尽量清晰。不过也没说到上，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在事爆发之前毫无征兆。

周决详细地听着，眉皱得很，脸不济。

听完了之后，又好好安抚了人一阵，才说：“你现在还在学校？”

“我不敢待在学校了，在外面租了一个房，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我会让人去查清楚这件事，你先别着急。”挂了电话，周决还是越想越不对。

但现在光靠想也没办法能想什么来，他发了个消息，找了个私家侦探去查一意上最近发生的事。

意现在面临的最多的是学校和互联网的舆论，两个都是自动存档的东西，很好找痕迹，再串联起完整的故事线条。

付完了定金，周决正要把手机放回兜里。黑的屏幕上，映一张不甚清晰的人脸。

周决吓了一，差把手机甩飞去。

转过一看，还没站稳，幸亏这人伸手将他扶了。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沈秘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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