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的脑里炸开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上的温度与。

他们那天晚上……接过吻吗？

沈未忽然想。

好像没有。

他疼得厉害，听别人说背对着会好一些，所以一直到腰酸背疼都死撑着没敢翻过。方颂年的吻落在他的肩上，背脊，腰窝，可像这样单纯的接吻，他们的确没有过。

方颂年拉过他的一只手腕到自己腰间，另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颈，有一没一地着。他吻的很浅，没再，可沈未却越来越，他闭上睛，睫颤抖着扫过方颂年的肤。

呼声很沉，很重，洒在对方脸颊上的呼也陪着主人颤抖。

沈未把攥着方颂年家居服的手越收越，布料在他指间被成一团。后颈的那只手缓慢地，力很轻，但激得沈未抖得更厉害，咙里也控制不住地溢一个很小的声音。

不是说话，不是叹息，连他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形容的那声音。

一秒，他的尖就被人抓住了。

轻飘飘的吻从单纯的嘴碰变成了更、更用力、几乎要将他碎了的什么东西。

沈未觉自己要被溺毙了。

受不到时间，受不到周边。一切都在这个吻里失去了意义。

当方颂年终于退开的时候，沈未已经觉得嘴有些被得发麻了，心也快得像是刚刚跑完一个三千米。

他睁开，方颂年的脸还是离他很近，那双浅褐的睛里倒映着他红透了的脸，还有……不用看都知肯定红了的嘴。

“怎么不躲？”方颂年的声音有哑，低到像是贴着他的耳廓说的。

“哪、哪有躲的地方……”沈未的声音有些没底气——他确实没躲，或者说，他甚至都没想起来要躲。

客厅的灯光给方颂年镀了一层黄的光，有些刺，刺得沈未脸，不敢直视。

“沈未，”方颂年又喊他的名字。

“嗯？”

“时间不算早了。”

“……”

绝对不卖自己

腊月三十这天，沈未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完全亮起来，他就再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神不宁。窗外的箱里很安静，连每天早上都会叫嚷的早餐小摊也放假了。偏他，起的比平时上班还早。

沈未直勾勾地盯着天板上那没人的裂痕，脑里却控制不住地想，往年都会见一面的梁应今年得在剧组里赶度回不来倒是方颂年要来和他过年。

他翻了个把脸砸枕里，心快得不像话。

闹腾了一会儿，终于是辛苦地磨蹭到了天光大亮。

沈未从床上起来，洗脸、刷牙、换衣服，甚至他门的时候沈诺还沉沉睡着。

他在桌上留了张字条——哥去菜市场了，你醒了把屋里该收拾的收拾了。

虽然家里小得他们俩待着都费劲，更别说是方颂年这个级别的大老板了，可表面功夫么，还是要的。

腊月三十的菜市场比平时还闹，今年放假时间晚，这都是来赶时间抢年货的。不大的市场里人挤着人，几个摊上都散着红彤彤的对联和福字。沈未挤在人群里，一样一样地挑——猪要瘦相间的五；白菜要叶还脆生生的；韭菜得要神足的，最的那一批；虾仁也得可着大个的挑。

等他从人群里狼狈地挤来，白球鞋都被人踩了好几个黑乎乎的鞋印。

上车前，路过一个卖烟爆竹的小摊，沈未在里挑了几个仙女还有一叠红包，又开着车去银行取了些现金才忙忙碌碌地往家里赶。

等他拎着大包小包钻楼里，沈诺正踩着凳贴联。她的个不算，踩在椅上贴对联正好，就是横批贴的有些歪歪扭扭。

瞧见沈未回来，她一个大动作从凳上来，得了个完的十分：“哥，你怎么买这么多？咋不叫我陪着你去。”

沈未把东西往桌面上一搁：“我也还没有老到去买个菜还能拎不起来的况。”

“切，不服老。”沈诺笑嘻嘻地嘟囔了句，伸手去翻购袋，才翻腾了两，就咦了一声，“哥，就我们俩是不是有太多了？”

沈未接猪的手顿了一，神无常：“没，方总要过来过年。”

“方总？”沈诺听了两个字，忽然跟被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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