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以前关系还不错的副导演，被他磨得没办法了，终于开了。

不，现在也是。

“真没事儿，你哥我多大人了？我自己能不知吗？”

，比沈未想象中要难熬得多。

【沈：少在这pua我给我上什么苦难教育法，我不吃这！】

沈诺走来，在床边坐，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你是不是，最近了什么事？”

沈诺看着他，了鼻。

“嗯。”沈未应声，但没动弹。

手机还是安静的，安静得像一台坏的彻底的机。他翻来覆去地看短信、微信，看邮件、未接来电，甚至连垃圾短信都翻了一遍。

他当时怎么想的来着？哦的，刚爬完方颂年的床，以为自己也是有金主的人了，狗仗人势，半路开香槟。

沈诺探究的神在他脸上转了好几圈，直到她确认沈未的表没什么异样，才哼唧哼唧地松了：“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能约饭的约饭，能发红包的发红包，能说好话的说好话。

“那你什么时候再组？”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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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合适的。

挂了电话，他在床边坐了很久。

沈未搪着，其实他心里没什么底。这么多年，虽然他没混个一二三线来，但在龙里也算是赫赫有名，现在电视剧的市场俏，什么人都要来分一杯羹，有追求的找个编剧一遍遍打磨剧本；想趁喝汤的，随便搜罗个小说版权就直接开机了。像这样，连续半个月都没一工作的日，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熟悉的几个群和导演他都发了消息，有的人和善儿会给他回复最近没有，更多的，是已读不回。

烟贵，不起了。

“诺诺，”他坐起来，伸手了她的发，“”真没事，就是前段时间太累了，过阵就好了。”

还没休息两天，他就坐不住了。

沈诺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骗人。”

“哥？”沈诺在门喊了一声。

几天，他睡到自然醒，把攒了许久的衣服一堆洗了，到给沈诺饭。他甚至有闲心把窗玻璃里外都洗了一。在剧组的时候每天五六起床，又是威亚又是冷，折腾到半夜才收工，如今难得闲来了，他却也坐立难安。

又过了几天，沈未实在是等不住了。

沈未意识反驳。

沈未盯着那些已读不回的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到一旁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板的那裂发呆。像一条搁浅了的鱼，张着嘴，却无法呼。

这是实话，就这么两天，沈未已经戒烟了。

“小沈啊，你……琢磨琢磨，换个地方打拼吧。”副导演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圈，不适合你。”

沈诺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他哥像一条咸鱼一样在床上，目光涣散，嘴角撇。还是个翻不动的咸鱼。

“我明白了，”他答，“谢谢李哥。”

空空如也。

“哥，要是实在不行，咱别的也成，”她的声音很轻，“实在不行，我也还能养活你。”

“成。”

她眶有红，但仍旧忍着，没哭来。

“你每次有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你还把我当妹妹吗？”沈诺的声音有委屈，“你以为我看不来吗？我走你这屋里都一烟味，你最近多少了？”

沈未登时愣在那里，一直到门关上，都没回过神来。

现在再看那条消息，沈未觉得自己真像个傻。

走到门的的时候，沈未刚松了气，又听见沈诺说话。

沈未握着手机的手了。

“快了。”

但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没有。

他把通讯录里所有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一遍——合作过的导演、副导演、场务、化妆师，就连以前一起跑过龙的群演他都没放过。

和陈年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个月前，在往上，是他当初的豪言壮语。

沈诺门了，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隔侣的说话声。一会儿老婆你吃，一会老公你坏，说到最后，所有话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沈未躺在那儿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屋隔音也没那么差——至少以前他不知隔这对侣这么恩。

“没有。”沈未翻了个，把脸对着墙，刚翻过去，他又觉得对着人不太好，又给翻回来，“就是刚刚杀青，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