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楼的表忽然变得格外痛苦，仿佛被凭空中一箭在心上，倒刺扎在腔里，都不来。

“你把这句话收回去……”薛楼抓顾似桥的肩膀。

“我不收。”

“你把这话收回去！”薛楼突然提音量。

顾似桥：“就他妈不收！”

薛楼：“顾似桥！！”

肩膀快要被碎，顾似桥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不过气。

他知他赢了。这没营养的仗，薛楼不可能打得过他。

薛楼撑在他上，里慢慢溢绝望的光。

“我就是想死，”顾似桥笑够了，哑着嗓，“你能拿我怎么样啊，大学霸。”

薛楼阖了阖，松开顾似桥半边肩膀，将领带扯松。

顾似桥残存的笑意凝在角。

薛楼抓过顾似桥的手，用扯来的领带将他两只手腕绑在一起。

等顾似桥反应过来想要挣脱，为时已晚。

他这真急了：“放开！”

薛楼直起，一手握住顾似桥的腰。

“顾似桥，”他沉声说，“你想死，我成全你。”

顾似桥震惊：“你——唔……”

嘴堵住，他像笋似的被剥/光。薛楼不是在吻他，简直是在吃他，犬齿咬破嘴，血瞬间渗来，顾似桥发狠去咬薛楼的，却被扳着被迫合不拢嘴，发呜呜的反抗声。

“薛楼！”吻的间隙顾似桥偏过怒骂，“你虫上脑是不是？！我他妈杀了你个王八——啊！”

薛楼把他整个人翻过来，顾似桥不得不跪/趴着，双手还绑在一起，手肘支在床上，塌陷的腰因为没有支而瑟瑟发抖。

这个极羞辱的姿势彻底激怒了他：“艹你大爷的薛楼，我把你甩了你就这么报复我？！qj犯，你不得好死！！”

铁钳般的大手握住顾似桥薄韧的窄腰。

顾似桥被掐得咬住嘴，薛楼跪在他后，一声骨悚然的轻笑，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需要的不是死。”薛楼缓缓说，“顾似桥，你就是□□。”

顾似桥心漏了一拍：“你再说一遍——唔！……”

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来到最激烈的篇章，薛楼手中的一截细腰霎时肌绷，顾似桥的手痛苦地到抓，揪住枕，侧脸埋去，断断续续地息。

卧室拉着窗帘，光线很暗，顾似桥在持续不断的狂风暴雨中逐渐持不住，咒骂声演变成破碎的哽咽。

拉锯战却没有停，甚至丝毫没有减弱，顾似桥肩胛骨一耸一耸，像振翅的蝶，脖颈青暴起，息声闷在枕里，夹杂着隐忍的闷哼。

“不行，”顾似桥说不完整的一句话，“你快他妈，停……！”

没有回应，顾似桥脸上，双颊不自然的红，他闷声咳嗽起来：“薛楼你疯了……啊！”

风雨愈发猛烈，顾似桥弓起腰，止不住地抖。

“真的不行，”他再也忍不住呜咽声，“难受……不要，我疼……楼哥……！”

一切忽然停了来。

顾似桥过电一样浑发抖，声音都在打颤：“你他妈解开……我不要背对，楼哥，让我看着你……”

一阵沉默，大手在顾似桥颈后，不算轻柔地了两，随后将顾似桥翻过来，解开领带。

顾似桥前发黑，他只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形，昏暗的房间里空气都充斥着荷尔蒙的味，唯有那人双眸重、黯淡，望着顾似桥的神像望着一块冥顽不灵的石。

顾似桥息着抬起手：“楼哥——”

他想勾住对方的脖，一秒薛楼死死压住他，没说的话统统被撞碎咽回肚里，顾似桥压抑地、地叹息，闭上睛。

……

不知过了多久。

暴风雨褪去，余韵与痛楚绵。

顾似桥觉这躯壳麻木得仿佛不属于自己。

他着气，疲惫地偏过，阖上帘。

虽没睁，但顾似桥知，薛楼正撑在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满意了吧。”顾似桥嘶哑地说。

薛楼没吭声。

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顾似桥仍旧阖着，皱皱眉，摸索着拉过被给自己盖上。

薛楼终于开：“现在好没。”

顾似桥心里一动。

“你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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