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楼只好动了动他的手偶：“史迪仔想问624，为什么不快乐。”

“最近真的发生了好多事。”顾似桥率先说。

“你工作太忙，哪里有时间陪我这个小老太太。“

顾彩云惊讶地挑眉。

顾彩云意识和薛楼握了手，把小宇搂过来：“刚才辛苦你了，小伙。”

“不可以擅自停药。”

顾彩云往外一看，愣住：“这不是你那个秘书……”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难似桥这孩和他——”

“很解脱。”顾似桥说，“但解脱之后，好像……也不怎么快乐。”

“怎么会，我心里亲近您都来不及。”顾似桥笑着指指电梯门外，“我就喜和嘴笨的在一起，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门开了，顾彩云又和蔼地笑笑：“二姑嘴笨，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似桥你别嫌弃。”

“我觉得……哎，”顾似桥不满，“你的大嘴狗要跟我互动啊，傻瓜。”

“吃了药手麻麻的，不舒服。”

“没什么不好的。”顾似桥摆着床的史迪仔手偶，“我爹有专业团队照顾，又不用我心。从今以后，他的事……我都不会再一心了。”

电梯降，顾似桥说：“您一也不笨。”

顾彩云愣了一，笑声。

他们熄了灯，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顾似桥沉默了。

“从医院回来，觉还好吗？”薛楼把枕拍成舒服的形状。

“因为624觉得……害死刘燕玲女士的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顾家人，而是她最的儿。”

“您多保重，二姑。”顾似桥回对顾彩云挤挤睛，“这么多年，我们都应该学着走来了。您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有智慧的辈。”

顾似桥：“在我看来，您比您的哥哥都要聪明。人活在世，其实比的不是谁活得更成功，而是谁活得更通透，您说呢。”

薛楼转过。

顾彩云嘴蠕动，怔怔看着二人走远，半晌才喃喃：“这小伙叫我，二姑？”

薛楼刚要说话，顾似桥说：“就一晚，咱们聊会天吧，大学霸。”

“让你觉得很累吗？”薛楼问。

“什么？”

顾彩云慨地望着他：“这些话，也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

看见顾似桥，小宇睛一亮，接着面怯，顾似桥没瞅这孩，在他上重重了一把。

“这话您就是在羞我了，”顾似桥说，“都赖我，从前我是故意躲着顾家人的，我觉得姓顾的都是王八……”

“就因为你不能她十全十的好孩？”薛楼说，“顾似桥，不要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

一老一少都笑了。顾似桥主动拎过顾彩云的包，搀着人走到电梯：“不过有一件事，二姑你说错了。”

“可本来我有机会让他在这家医院咽气的，就像十年前我妈那样。”顾似桥用手偶戳戳薛楼的脸，“我不知程婉说的是不是对的，或许我真的应该送他去见我妈……”

“怎么说？”

说。

“程婉的话最不能信。”薛楼说，“现在留给她的路只有两条：被关监狱，或者运气好逃国个黑。她只恨不能让所有人跟她一起去死。”

想了想，薛楼放杯：“好。”

顾似桥面向他侧躺，摆着手偶，没有看他，表很平静。

薛楼换了睡衣，端起一杯温和药，顾似桥着史迪仔手偶的右手将杯拦：“今晚先不吃。”

说完他挥挥手就走了，薛楼对顾彩云，转跟上。

电梯门，薛楼左手牵着小宇，伸右手：“二姑。”

“也是，只要你小叔幸福就好。”顾彩云拉住小宇的手，“我们替小叔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小宇说好不好？”

电梯停在一楼。

“什么都没有啦二姑！”小宇拼命摆手，“二姑你不要想歪，不然小叔又要以为是我说的啊！”

薛楼也侧过，二人面对面，两只手偶啵的在一起。

顾似桥把一只手偶在薛楼手上，薛楼手大，上去着实费了劲。然后他举起手，粉大嘴狗一戳着薛楼的史迪仔。

顾彩云对他眨眨：“十几岁的时候，我也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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