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咨询室后他还能找到人，还能在对方冲动犯罪的时候劝一劝啊！

好在，第二天他第一时间在实验室开门的时候过来打卡上班，没有听到昨晚上有人死亡的消息。

理来说冲动杀人一般纠结的时间很少，越是拉时间，动手的可能越小，希望他不会再动手了……

这么想着，森再度听见了门的风铃声，他一抬，顿时喜极而泣。

“你总算来了！”

来人正是他盼了很久的斯特郡。

428朝着森了，坐到了自己的老位置上，森给他泡了杯咖啡，语气和缓：“你没有什么极端的事吧？”

“没有，”428轻声说，“我不想让他讨厌我。”

“正确的选择！”森狠狠松了气，坐在斯特郡对面，拿起了一个纸质板，他已经打算认真起来了，从之前428的表中，他看来他或许是有心理问题，否则能走到这一步的成年人怎么会因为几句话就萌生起极端念。

这就是他的领域了，森已经打算认真给428心理诊疗，希望能开解他：“那我们重新开始吧，斯特郡先生，这段关系给你带来了什么受？可以详细说说吗，是痛苦更多？还是快乐更多？”

428捧着咖啡杯，沉默了片刻，神空茫，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森没有促的意思，静静地看着他梳理这段关系，甚至神里带上欣。

很多陷伤，无法摆脱去的人，很大分都是被当时大的冲击裹挟了，脑停止了转动，但如果能来重新思考、复盘这段经历，就会发现其中很多问题，理智就会重新占据主导。

“以前是快乐，现在……这，是痛苦吗？”428茫然地用手抚上了的位，只觉得这分菌丝幻化的心脏有细密的疼痛，哪怕他把菌丝打散了重新组合也没用。

森心底闪过一丝诧异，但想到某些科研人员沉浸在学术中不谙世事，一辈没过象牙塔，甚至可能还是个没谈过恋的也有可能。

“你想不想摆脱这痛苦？”森循循善诱。

428了，心上升起一希望：“您能让他回心转意吗？”

他甚至用了‘您’。

森一时哑然，但随即又恢复了平和：“我不能，毕竟我甚至不知他是谁，也不能涉到他的想法。但我有办法缓解你此刻的痛苦。”

森指了指428手里的杯：“你看这是什么？”

“？咖啡？”

“是的，我给你泡的，如果你喜上这个味，你在喝到的时候会不会到兴？”

428。

“但如果我不给你泡了呢。”

“那我就喝不到了。”

“那你会不会到有些不愉快，有不开心？”森把428手里的这杯咖啡拿走。

428的神追逐着这有苦的饮料，了。

“你在我这里什么都喝不到，所以你不，但如果我又给了你其他东西呢，比如糖果，比如饼。”森从屉里拿了一包饼，又拿几颗糖果和巧克力，送给428

君忒斯接过糖果，放了一颗嘴里，陌生的甜味从他的尖泛起，他满意地眯了眯。

比起咖啡这第一苦的东西，其实甜味更合他的心意。

“你看，是不是这不就好很多了？你尝试了一个新的东西，并且发现这更适合你，失去的也就那样，”森笑，“只要你把视野开阔，就会发现人生中还有很多很多值得去关注的事，比如事业，比如金钱，比如名利，有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些比较俗气，但确实是人类一直持之以恒的追求，你看，也没有那么特殊。”

“你拥有的东西越多，你的世界越是广阔，失去某样东西的痛苦也就越少。”

说罢，森静静地看着428，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然而令他心微沉，428并没有展什么特殊的反应：“他和咖啡是不一样的。”

“我当然知，嗯，这只是一个比喻，再者，你怎么知不会遇到更好的人呢？”

“不会了。”428的吻平静而笃定。

报告会上唐笑不停奔走，朝周围人递论文的景象历历在目。

……他不会遇到第二个，愿意朝一只怪伸手的人类了。

森有疼：“你没有去尝试过……再者，就算没有，其他东西，比如事业也是值得追求的嘛。”

428的心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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