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司虞看起来要疯了，“你在什么啊！你这个疯！”

顾沉讥笑：“想和我换命，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愿望吗？我替你实现了啊。”

司虞歇斯底里地大叫：“谁知你的八字是什么样的！你死的这么早，生前这么痛苦，谁要你的烂命！师父！你让他停来！”

士的面搐，痛苦地在恶鬼的压制挣扎。

他白一翻，终于在徒弟命似的呼喊里，气急攻心，了过去。

“顾沉，”楚盼仰望着鬼，试图拉回他的理智，“你没有命可以换给司虞。”

顾沉态度平静：“我知，你一直在提醒我，我是死人，和你不一样。”

“你会耗费完所有的气，然后魂飞魄散的。”楚盼脸上漉漉的，他意识到自己又哭了。

顾沉看见了，他的声音轻了一些：“比转世好。”

顾沉的魂魄越来越透明。

楚盼拿起掉在地上的绳，把倒的老士和司虞绑在了一起。

接着，他走向阵中心的顾沉，伸手想要夺走那个还在运转的罗盘：“停！”

顾沉把罗盘举了起来，举到楚盼够不到的地方。

楚盼夺了个空，错愕抬，对上了顾沉的视线。

鬼的目光沉默又悲伤，浸泡着彻骨的恨意与怨怼。

像盆冷一样，浇在了楚盼的上。

“你是不是不想再看见我了。”楚盼小声询问顾沉。

顾沉几乎变得看不见了。

消失前，他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朝楚盼笑了。

然后，不见了。

罗盘砸在地上，彻底断成两半。

楚盼呆呆的，听到了门被破开的声音。

警察们一拥而上，抓捕了地上疯狂求饶辩解的司虞和兀自昏迷的假士。

钟众妙混在其中，走向楚盼：“你还好吗？”

楚盼垂丧气：“我一也不好。”

警察们效率很地开展了工作，保护现场，拘捕犯人，收集证。

地室一扫而空。

只剩楚盼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