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

油画上本没有什么穿黑风衣抱着洋桔梗的绅士，而是一排乌鸦飞过麦田，最前面立着一只糙的稻草人。

“楚盼！楚盼！”

门被人大力敲了两, 从外面响起司虞的声音。

楚盼走过去，打开门, 和司虞对上视线：“你怎么回来了 ？”

司虞一怔。

他嘀咕：“不是你打电话给我吗？”

楚盼蹙眉重复：“我打电话了？”

“对呀，”司虞，“你说别墅里别的人都消失了，就剩你自己，说万一要是鬼宅，你横死了不会放过我的，我就赶回来了。”

电话倒是打去了。

可是他记得他当时是走到一楼灵堂才拨通的号码。

楚盼的心微沉。

“你怎么过来的？外面那么大雨，难没有发生泥石坡？”他问。

司虞愈发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当然是找代驾，”他，“不过你真说对了，我们来的时候差被砸死，这路况代驾肯定是没办法走了，我给他收拾了一个房间来，让他先住来看看况，还赔了神损失费和误工费呢。”

啊。

符合现实逻辑了。

这个司虞不是鬼。

司虞聊完自己的状况，话音一转，问楚盼：“你真的觉得闹鬼了？”

楚盼眯了眯睛，从他的态度里总结一个事实：“你不相信我。”

“草。”司虞抓抓发，抓狂，“我他妈敢信吗？明天就是顾沉的七！”

七回魂。

恐怖片里面全员送菜的日。

司虞又：“更何况……我回来的时候，工作人员都还在活。我专门找了家，他说你吃完药就去睡觉，一直没从房里来过。”

楚盼：“原来是这样。”

“什么叫这样那样，”司虞看起来快崩溃了，“所以你到底有没有撞鬼啊！这对我们很重要。”

楚盼坦诚：“我不确定是不是在梦。更何况，司小少爷，你是希望闹鬼呢，还是不希望？”

司虞喃喃：“正常人谁会希望这个。”

“我以为顾沉好歹算你的未婚夫。”楚盼摸了摸脖，司虞的表如常，证明顾沉没有留任何痕迹，难真的只是一场以假真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