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脸上浮现一丝犹豫。

“我还没考虑好，”他，“我想合楚盼的想法。”

顾会就知他要这么说。

怎么会有人如此拧？

“不需要你俩卖，”他无奈解释，“你就当以后公司偶尔定期安排给你们双人行程就是了，从单人变双人而已。你俩不用营业，正常相就行了。”

这黏黏糊糊的劲，如果不营业，怕不是会当男同。

陆兆心里是想和楚盼营业的。

但他也特别在乎楚盼的想法。

他不知少年会怎么看待他与他没办法言说的。

陆兆怕他厌弃。

因此无从开。

“这样吧，”顾会离开前对陆兆说，“你要是愿意和楚盼沟通，你们私底再商量商量，这次行程是公司刚需，别太在意，如果还是觉得营业不好的话，我就和经纪人解释一。”

陆兆觉得这样比较可行。

他被顾会说的，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幻想的冲动。

如果顾会找的不是他而是楚盼，那楚盼的回应会是什么呢？

明明不该去设想这些的。

分明只会造成与现实的落差。

陆兆突然想到一个可以试探又不被少年发觉的办法。

打开那个社区聊天件，陆兆开他与楚盼的聊天界面，上面的消息还停留在昨日打歌前楚盼的回复。

似乎线上聊天的计划失败了。

他本不适合这事。

每一句楚盼的回复，陆兆都要细嚼慢咽了，去反复琢磨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回复才不会失了分寸，令对方生气。

这样的小心翼翼，是拉不近人与人的社距离的。

但正因为目前在网上的还是陌生人的关系，却正好可以被陆兆拿来吐一真心。

有时候，正是因为失去了社分寸的禁锢，人反而更能对陌生网友透自我的本我，最原始的潜意识里的驱动。

陆兆的睫微微颤抖，低在手机屏幕上打了几个字。

【thanks：你对男团cp营业这么看？】

手机贴在少年的面颊上，微微震动，一阵麻意让他从睡梦中醒来，抬一看，窗外面的太光线烈明亮，时间已经不算太早，楚盼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把心里的起床气压了去。

他睡的太死，从枕上来，脸贴着手机睡了半个晚上，楚盼搓了搓脸，摸到了被手机硌来的印。

楚盼：“……”

还好今天没有行程。

楚盼的质易留痕，而且不容易消散，脸上硌的印要等上好几个钟才能消失。他抓了抓发，靠在墙稍微缓了会儿神，意识漫游，开始试图回忆刚刚被吵醒时正在的半截梦。

梦见了什么来着？

会不是梦见那个他不小心忘记的家伙了？

虽然系统111什么都不肯告诉楚盼，但楚盼又不是个傻。他非常怀疑这人可能是他的初恋对象，而且还是在第一个世界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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