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帝年纪小耳，这事说不定没多久就忘了。

电光石火间他的念一个又一个，中还在对皇帝说着齐鲁叛军散兵与盐匪勾结再度作之事。

谢天音毫无坐相地靠在椅上，挑眉：“齐鲁？卫雁山不是才从那里班师回朝么？”

“那些残匪徒都是熟知地形的山民，卫都巡检使有所疏漏也在所难免。”

冯伋说话习惯滴不漏，说他上药也行，说他说也可，只看听的人想怎么理解。

“你说得对，卫卿年轻，总不如老师这般周全，人选老师自己挑个吧，你想去的话自己去就行，”少年天打了个哈欠，明显对这个话题不耐烦，他摆手，“朕先去歇息了，老师你也早休息吧。”

冯伋心里一沉，小皇帝对卫雁山有些太过偏袒了，他到底了什么这么讨得他心，先前不是还在撞皇帝，所以才把他嘴堵上了吗？

他连忙：“陛，听说您先前召了卫都巡检使，不知他是否离了，若是此事宣扬去，必然有御史谏，于陛的圣明有碍。”

他当然知卫雁山没走，不仅没走还打算在皇帝的寝里睡，这怎么行，他来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怎么可能随意被打发走。

想来极有可能是卫雁山与小皇帝年纪相仿，才让他们能聊得来，实在失策。

“朕留了他，打算让他说些在外打仗的事解解闷，这也妨碍圣明，朕岂不是什么都不能了，朕是天，留谁逗乐这小事都不了主么，老师？”

谢天音依旧坐在椅上，仍是那副毫不庄重的懒散模样，他抬看着老师，面上带笑发了疑问。

帝王的威仪于漫不经心中溢，让冯伋微微心惊。

他能看来皇帝言语并不气虚，可人的轻狂傲慢总有来，还未成为帝王的七皇柔顺平庸，成为帝王的天更是对他信重敬畏，如今却这么反常，他的底气是什么？

冯伋倒没有往神鬼妖邪上想，只觉得答案很明显，就在皇帝的话语中甚至是皇帝的床榻上。

人最大的安全来源于权力，尤其是兵权，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立刻将卫雁山踩去的原因。

卫雁山年纪虽小，但武功方面实在彩，不亚于他的父祖，这样的人一旦让他得势，实在棘手。

虽然这么想，但冯伋却是说：“陛当然可以，您是天之主，贵不可言的人君，一切自然由您的心意，若是有人妄议，微臣自会言。”

再和皇帝在这耗去不明智，鸟他自然会让别人来。

谢天音满意地，也不冯伋还在原地，起便走了。

当皇帝要是还要看人脸的话，这皇帝还当来什么。

和冯伋这老狐狸当对手的好就是，他要脸，他讲规矩讲面，就算暗地里再怎么看不上皇帝，他明面上也不会表现来，尤其是冯伋实行的还是捧杀计策，试图让原主更加昏庸，这样他就可以放心把控大权。

不过冯相只是见识了先帝那求仙神人还是见的少了，原主比他以为的更昏聩。

平心而论，如果一开始真是原主亲政，可能王朝完的速度比现在更快。

谢天音回寝时，卫雁山还在原地站着。

他问：“陛，冯相走了？”

谢天音指了指门，对他：“还没，你想见他的话，现在去，估计还能赶上。”

卫雁山一脸莫名：“臣见他什么？”

“那你还问。”

谢天音斜了他一，坐在椅上吩咐：“给朕发。”

卫雁山照，因为他觉到皇帝的心好像不太好。

“冯相说了什么惹您不悦？”

他直白地打听，丝毫没有旁敲侧击的委婉。

他但凡有那个城府和心，也不至于对皇帝破大骂动手动脚了。

谢天音轻嗤：“他夸朕呢，还说若是有人弹劾你，他自会替你言。”

“……老谋算。”

卫雁山政治手段虽然还不超，但他也不是傻，受得到这话里的不怀好意。

有时候言比恶言更有杀伤力，说一人多卑鄙，辩证的君不加求证不会发言，但把一个人捧到不属于他的度，说庸才文比孔孟、贪权之人忠比周公，君也会怒而驳斥。

谢天音不满地嘀咕：“真的不能直接把他杀了吗。”

卫雁山意识捂住了皇帝的嘴，不赞同：“陛怎可有如此残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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