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安：“你可能就是喝多产生幻觉了，或者把噩梦当成真的了。”

手机里似乎又传来了说话声，但因滋滋的电声变得断续模糊，她猛地挂断，死死盯着遮光的帘。

时间逝的很慢，但在一分一秒里，白昼终将到来。

欣欣看着李娡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皱眉。

李娡的酒被吓醒了，在一汗倒竖的悚然里，她觉到背后腻的冷汗仿佛反向渗透了肌肤的每一个孔，带来一诡异的寒。

“……小娡？”

大概响铃快一分钟，电话才终于被接通。

探灵

“小娡？”帘外的声音在不满。

李娡一个激灵，声音短促地应答。

在电话挂断后帘外也没了动静，仿佛刚刚的声音都是她的错觉。

欣欣说就，在屏幕上戳动起来。

李娡不敢掀开帘，她连手机也不敢打开，趴在床上就这样躺着。

“我真的觉得不是我喝多了，当时室友明明就在我边，我在等车的时候还听见她和她朋友在说笑，可是她和她那个朋友都说没有和我一起来，回宿舍之后我被电话吵醒，外面的声音也很真实……真的不像是我在梦……”

云市的夏初有些燥，但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她这两天都觉得冷冷的。

或许真的是这样，因为她睡前看了探灵直播，所以了那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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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在绿荫上淌，将叶片照得翠亮。

别过来，不是什么东西，是人也好还是别的什么，都别过来。

“你搞什么啊，今天不上早八你还把我吵醒，昨天人一声不吭地消失，打电话给你接通了又不说话，我真的很生气你知吗……”

“你怎么又走神了，这都两三天了你的状态还是这么差，昨晚还在噩梦吗？”

李娡，双目无神。

直到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八，宿舍门外的走廊里传来其他人说话洗漱的声音，李娡才猛地拉开帘。

“这样不行，你去个心理咨询吧，之前我有段时间状态不好去找了学校里的白老师，和他聊一聊就好多了，不过白老师几个月前辞职了，在淮路那边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我刷到过他的朋友圈，我去问价格。”

“啊？”

李娡张了张嘴，蔫蔫：“可能吧。”

白渝引导式地询问：“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吗？”

白渝递了一个掌大的绒玩偶过去，让她握在手里解压。

李娡捧着杯，喝了一后原本有些拘谨的坐姿逐渐放松。

“前几天……”

她僵着不敢回话，甚至不敢有一动作。

室友抓狂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却给李娡一安全，她呜呜地说：“欣欣我昨晚好像撞鬼了。”

可是她还是觉得……太真实了……那近在咫尺的声音不像是在梦……

李娡把三天前酒吧发生的事说了来，呼不自觉变得急促。

“你看起来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这茶是安神的，可以喝一。”

“别张，放轻松，我相信你的觉。”

在这安静里，两端的声音似乎都变得失真起来。

这只绒玩偶穿着迷你的士服，前绣了一个八卦图，李娡一见就很喜，忍不住上手。

来访者上还有些淡淡的气，她这几天应该冲撞过什么东西。

宿舍里没有人，一切摆设和她昨晚和室友门前一致。

室友昨晚没有回来。

白渝的视线从对面姑娘萦绕着黑气的眉上扫过，递给她一杯茶。

“谢谢老师。”

欣欣晃动着屏幕，李娡看着上边88的价格，了。

在好室友的陪伴，李娡查了酒吧门的监控，也拨打了昨晚网约车司机的电话，一切结果显示她就是独自一人离开并打车回校。

不知是不是白老师的工作室朝，总之在来之后她上那凉飕飕的觉一就消失了，而且白老师给人的觉很温和可靠，被他看着这几天压在心的恐惧也莫名松去了不少。

两声音重叠，别无二致。

李娡的脸有些发麻，她解锁了手机，给室友打去了电话。

“白老师说学生半价，那我们现在就预约吧，正好午只有一节课，完课我们就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