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的手指垂着，看着漂亮无害，但卫葳记得，这只手是怎样轻描淡写地在那艘大船上夺取了他人的命。

在听见动静的时候，陆渐星就蹭地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翻找着药茶。

不过先前谷清在拂衣楼复刻玉琼引时，注意到了他遗留在药房的鬼兰，知了世上还有一与澐兰十分相似却药相反的植株。

谢天音正准备拒绝时，看见了这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陆渐星，话到嘴边改了主意。

凌云峰峰主因无药可用，走火发狂，祸事依旧上演，只是没有药的发，犯的血案倒是比原来的少几桩。

要不是卫葳在此刻提起，他都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卫葳，又对谢天音伸手问：“时隔多年，能否再为楼主诊一次脉？”

她并不是不知世事的少女，为了研究妇人病，她曾在青楼义诊。

在他对剧的变动，本来应该自裁谢罪的谷清依旧活着，这也是谷清所说的“承”的来由。

谢天音视线掠过了屋的摆设，看见了横梁上的影。

那些还未完全淡去的印记叠，落在绢帛般的肌肤上，透着让人生津的靡艳。

她很是意外，对方居然在此刻前来，而且来的光明正大。

“打扰到你们叙话了吗，有人请我来喝茶。”

“有事找我？”

他指了指陆渐星，他刚到门外时，正好把里面的对话听了个正着。

“师兄说先前的事他到底是承了楼主你的，想约楼主于七月会面，”卫葳解释，“师兄有意亲自相邀，只是先前的书信楼主都未曾答复，您的行踪不定，他也不知去哪儿寻您。”

放在先前，他这反应恐怕还会引起人的怀疑，但师父现在在明面上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他亲近几分不也理所当然吗？

幼年时她摸不准谢天音的脉，看不他中了什么毒，这么多年过去，她对这毒又有了新的想法，昨夜她替陆鸣冬施针，但因时间匆忙，没能仔细探查，碰到了谢天音，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不打扰不打扰，正好卫葳还有事找你，我来泡茶。”

她不自觉看了陆渐星一，又赶忙收回了视线，落在青年的手上。

谢天音看向卫葳，对她示意。

自觉被师父牵挂的陆渐星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挽起袖洗茶杯。

谢天音将袖向上拉，将手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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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非倒是很好奇他们要说什么，不过也没有留在这里，找了要沐浴的借离开。

门被合上，谢天音坐在了桌边，陆渐星在冲茶。

和原定轨迹里无知无觉地制药不同，谷清自然对凌云峰言明了这件事，拒绝了制药的请求。

也就是说，若非他默许，没人能在他的手上留这样的痕迹。

柳无非倒是没多想，陆渐星却在想对方有什么话要转达，难是师父上中的毒有什么眉目了吗？

“谢楼主。”

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房的谈，柳无非打开了门，看清楚后有一瞬间的神。

他成为了拂衣楼的楼主，在世界意志的要求，自然就要去血衣过的事。

那株澐兰被鬼兰替换，被凌云峰的人送到了谷清面前。

“嗯……”

谢天音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卫葳说的是什么事，先前凌云峰的人寻到了澐兰请谷清制药，原定轨迹里，血衣横了一脚。

谢天音总是十分乐意行各尝试，反正也没有损失，如果真的有，那就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了。

青年的小臂白皙，未被衣遮挡的地方有着浅浅的红痕。

她意识想去找兄，又想起了兄和未来嫂嫂此刻还在城主府。

卫葳先是就昨天的事谢，又提起了师兄嘱咐的事。

想来是不能的，毕竟这虫还有它需要发挥的作用，不过谷清已经是剧之外的人，或许他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可以，正好我带他去一趟药王谷，看看你师兄有没有办法把那只虫来。”

可这也不过是在无限的悔恨外又多了生者的憎恶，凌云峰之人自然十分绝望，他们觉得是药王谷见死不救，又或是药王谷掉包了药材，先前所有的希望破灭，药王谷依旧成为了他们仇恨的宣。

卫葳有一瞬间的愣神，开始还以为这是毒素蔓延现的症状，但很快又发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