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章沉思片刻，把新日程同步给徐天琛：

“徐总，那需要把明天两到三的两个会合并，让供应商的演示直接放在立项评审前。”

徐天琛扫了一资料，岑彦章继续：“供应商那边只讲技术方案，不涉及报价，跟评审不冲突。评审组正好现场听完直接给意见。”

岑彦章仔细阅读老板的日程，好不容易挑两个可以合并的会议。

他们领完证，刚好还能赶上三多的汇报。

徐天琛，忽然问他：“留一个小时什么？”

……你说呢？

岑彦章只能耐心：“离我们最近的民政局来回四十分钟，拍照签字可能还需要时间。”

徐天琛疑惑地看着他：“要到现场？不能智脑……网上颁发吗？”

岑彦章笑：“徐总，现场办理是法律的规定。”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徐天琛不是地球人。

总裁表示“我知了”，两人便继续沉默地共一室。

据岑彦章整天的观察，徐天琛控制极。好是方向清晰、标准统一，在智能装备和脑机接这需要快速试错的领域，集权式决策是最快的推方式。

然而弊端是，一旦有项目现问题，他容易成为被直接攻击的靶。

先前冯元畅提到的“对他不满”的副总，是徐天琛的二叔，也是传统密制造的主要负责人。

传统板块利稳定但增空间有限，靠规模效应和成本控制赚钱，为集团的营收贡献不小，这也是副总敢对他不满的基础。

岑彦章不禁产生好奇，不跟人打的总裁，这五年到底是怎么把企业起来的。

度的工作需要更层次的力支撑，他不需要睡眠吗？

可是，岑彦章脑海里萦绕着徐天琛抱他眠的姿态，正经算来，他睡得也不少。

本没有网络上传闻“成功人士退化睡眠”那么夸张。

……难他睡着以后，徐天琛还在脑里商业训练和复盘？

大床上，徐天琛带着平光镜看书，忽然转过来，对他挑了挑眉：“困了？怎么总是看我？”

岑彦章被他抓了个现行，有些不好意思。

他刚刷了会儿手机，想起白天在办公室里的猜测，试图从徐天琛上找些蛛丝迹。

一无所获，还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