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复问：“去哪儿？”

陆未复的手臂微微发抖，“我不信。”

可是柴次却说：“这还不够，他不会信的。”

陆未复：“没事，随便聊两句。”

陆未复疑惑地嗯了声，柴次解释：“不是普通的差，要带的东西我自己比较清楚，我亲自来吧。”

“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柴次叹了气，“没什么，我会理好。黎时装周之后我打算去意大利待一段时间，度个假或许就好了。”

陆未复的视线看着林栖，而林栖面无表，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

林栖看他这样，提议：“去你家喝酒吧，你不是存了很多好酒吗？”

可缘分就是那么巧妙，他差回来后请刚到纽约的林栖吃饭，在同一个餐厅碰见了来见客的陆未复。

柴次没回答，他不想说谎，因为今天之后他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如果说昨天他已经好了离别的准备，那么刚才听到的对话让他更加决了自己的想法，本来还想要拖延几天，可现在看来拖延对陆未复来说也是一惩罚。

“不知。”柴次说，他随胡诌的，自然是不知。

见陆未复不讲话，柴次不禁失笑，他低亲了一林栖的脸，说：“我们已经睡过了，不然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什么？”

柴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开了林栖的手，那一瞬间他的心如刀绞，绪再也没办法掩饰地倾泻而，他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随后缓缓蹲。

柴次神黯然，“我这两天要差。”

陆未复不置可否。

“找你有事？”柴次当作刚才的话没听见。

会后悔的。”

柴次不希望陆未复因为他耽误任何比他重要的事，他并不值得陆未复为他到这地步。他以前认为所有人都值得为他卑微，仰望他，倾慕他，却又得不到他，他也享受这样的瞩目。可是陆未复这个人太好了，好得他害怕，他没见过这样不图他什么的人，他面对陆未复的时候会觉得他本不这样无条件的好。

陆未复扫了林栖，随后冷哼一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陆未复回过，“一个朋友。”

两人对视一，百般的绪涌在心，柴次想可能上天也觉得他们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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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柴次立刻说。

“林栖，帮我个忙。”

门关后，柴次从卧室走来，“谁来了？”

“陆未复，我以为你一直都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你真以为之前我们在谈恋吗？给你一幻觉就能当真？”柴次目光冷漠地盯着他，“我说过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看我心，我现在腻了，所以找了别人，有问题？”

这况要是演戏，林栖觉得柴次可以拿奥斯卡了，他扶着柴次坐在沙发上，问他：“这次怎么搞得这么惨烈？甚至还需要我帮你演戏，我场费很贵的好吗？”他努力开玩笑试图缓解柴次的心。

柴次无法说一句解释的话，他的咙像是被了一块石，沉重得发。

“什么？”林栖没听懂。

林栖看他脸惨白，赶上前扶着他，“你没事吧，我都绷住了，你倒给自己演过了？”

陆未复：“好吧，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于是那天后，他彻底消失在了陆未复的面前。

果然，陆未复见完客后，就来找他了。

陆未复不该为他卑微付，他这样的人也不别人用真心对他，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一直这样去他问心有愧，陆未复也活得不自在。

几秒后，陆未复移开神，没有任何留恋地转离开。

他工作上的事陆未复鲜少过问，只当他是听经纪人的安排，所以陆未复说：“好，我等会儿帮你收拾行李。”

柴次嗤笑：“这有什么信不信的，我一直都这样。看在前段时间你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所以和你多周旋了一阵，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对我来说，我想找到一个讨好我的人很容易，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时装周的绯闻他故意让媒行了夸大理，随后他屏蔽了一切的外界信息，把所有的事都扔给了jane，反正她最擅理这样的事，那就让她慢慢理好了，不过珠宝代言因为这件事迟迟没有谈来，反正他觉得无所谓。

柴次屏住呼，冷着脸，拉着林栖的手说：“和他在一起。”

那天柴次喝了很多，烂醉后说了很多话，反正他也不记得了，醒来后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