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状相似，没有确凿证据，警方未必会选择并案调查，何况第一个死者的案已经结了，定白纸黑字写着楼自杀，证据链也无懈可击。

“怎么？”梁逸飞挑眉。

李羽沉默了几秒，摇摇：“我不知，但师傅说过，事反常必有妖。”

八个人楼，方向似乎各异，但分别在哪，以前的新闻貌似并没有详细报——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没有。

现在责办的荔塘区局，冼明那人又是最忌讳玄学那一的。

“地脉在躁动，”李羽阖呼一，眉微微皱起，“和上个月一样……怪怪的。”

事反常必有妖？

“但我觉得……这好像是个阵。”

“嗯……”李羽，抬望向远被楼切割的夜空，“大叔，这两天，我们能再去荔塘广场看看吗？”

“诶！”梁逸飞意识想叫住他，可玻璃门已经合上，看着他走到女人边，轻轻坐。

“我倒希望只是个巧合，”他呼气，声音有些疲惫，“荔塘广场那地方本来也邪门，以前就楼死过不少人，最厉害的时候，一年里死了八个。”

“上次的死者，是朝西的。”梁逸飞沉声打断他。

梁逸飞沉片刻：“……你说，这次的死者，面上浮黑，光脚，朝西南？”

他画得很快，不过笔便停了手，接着将符纸仔细折成个三角形，抬起，朝女人弯了弯睛，递了过去。

李羽忍不住拢衣襟，脚步悄悄往梁逸飞边挪得更近了些。

阵法，多以四象、五行、八卦为基础。

“大叔，他们会把福婶当成嫌疑犯吗？”

“可以随带着，或者放在枕底，能保佑你和家人平安顺遂。”李羽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别再难过了……宝宝会知的。”

，像是在思考，片刻，他忽然转走回大厅，径直朝女人走了过去。

梁逸飞沉默了一，抬手了李羽的发：“走吧。”

夜风卷着寒意，得两人衣摆猎猎作响。

李羽没再多留，起走回梁逸飞边。

李羽没说话，只是低从腰间的旧布袋里摸张黄纸，和一支短笔，蘸了蘸随带的朱砂，垂画了起来。

女人愣在原地，迟疑良久，还是颤着手接了过来。

李羽抿了抿，似乎在斟酌词句。半晌，才轻声说：“大叔，我不确定。”

梁逸飞轻哼一声，眯望向远夜。

“能安神的平安符。”李羽说，“她心神伤得太厉害，久了会损及胎儿元气。”顿了顿，又补充，“经书上说，见世人苦，若有余力，可结善缘。”

女人猛地一怔，望着少年清澈的睛，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只是把那张折好的符纸攥住，指尖得发白，泪骤然涌，顺着脸颊无声落。

“两次楼，间隔也不过一个月，死在同一个广场，死状相似，仅仅是朝向不同。”梁逸飞忽然停脚步，转看着他，“你觉得会是巧合么？”

梁逸飞看了他一：“你给了她什么？”

梁逸飞自是不懂这些。李羽想知更多当年的细节，他也只能从记忆里捞零碎。

李羽眨眨，了。

“嗯，”李羽应，“浮黑是煞缠所留，光脚是接了地气，魂往沉……”

女人察觉到动静，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茫然地看着这个漂亮的陌生少年。

死人盛衰，容易与地脉气产生共鸣，因此在听到当年竟有八个人接连死在地脉汇，李羽会联想到借布阵，并不奇怪。

那是个过分净的笑，显得乖巧又无害，还带着笨拙的安抚。

十多年前的消息通没如今方便，网络也不发达，人们大多只能靠新闻报纸和街坊邻居相传来悉知外界。

冷风呼啸而过，扬起李羽脑后的生辫。

“，这个送给你。”

“不好说。”梁逸飞取咬瘪了的牙签，随手扔路边的垃圾桶，“但真怀疑上，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他们会把福婶这条线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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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逸飞愣了一：“不清楚，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都还在上中学。”他顿了顿，心忽觉不对，“怎么？难现在的楼案跟以前的有关系？”

“那八个人……脸上也都有浮黑吗？”他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