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飞摇：“你这跟谁学的？”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

李羽收起药酒，递还给他：“之后每日舒经活络一次，一周后就能走稳了。”

“天冷，衣服穿好。”梁逸飞咳一声，“你刚是在……打坐？”

他敲完一行发去，刚想撂手机，抬就对上一双直勾勾看着他的睛。

“我质属，生来就是这样。”李羽扯过被，乖乖躺被窝里，“气血运转比常人慢，不容易。”他说着，偏看向梁逸飞，“大叔你不上来吗？”

李羽：“把耗散的灵气重新收拢，纳经脉运转，维持平衡。”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形容，“就像大叔烧鹅，火候过了会柴，得用文火慢慢煨着。”

“大叔。”

李羽不知什么时候侧过了，面朝他，被裹到，只张小脸。清亮的睛在昏黄光里一眨一眨的，闪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直到那指腹开始缓缓推，将僵的淤血一化开，疼痛里渗灼的疏通，从脚踝蔓延至全，他才渐渐放松来。

他没打扰，从床柜拿了阿嫲留的药酒，坐到床沿，架起成猪蹄的脚踝，倒上酒笨拙着。

关于案件展的只有寥寥几句，其他清一全是工作吐槽。

梁逸飞自然不懂这些玄乎的，但看着少年红的气，想起昨夜那副苍白冰冷的模样，心没来由的松了松。

李羽疑惑抬起。

阁楼里只亮着床灯，光线昏黄。

-这一天天的……大飞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嗯，”李羽说，“在运气调息。”

“呃……算是吧。不光能传音传信，还能买东西、看时间、查地图……差不多什么都能。”他划亮屏幕，指尖随意了，“喏，像这样。”

梁逸飞指尖一顿，里不自觉暗了暗。

一丝微凉的气息从他上隐约拂过来。

-你以前也这么烦我，现在风转，自己受着。

梁逸飞被这说法噎了一。

微凉的指尖上涨的肤，梁逸飞脊背不自觉一僵。

梁逸飞愣了一瞬，才“哦”一声，把药酒递过去，依言将脚架到床边。

梁逸飞坐回地铺，昨晚睡完也没收回去，这倒是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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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逸飞听着这比喻，有想笑。

梁逸飞一愣，看了手里发光的方块：“昂。”

“会疼吗？”李羽问。

李羽穿着阿嫲给的旧衣，那是梁逸飞中时的一件t恤，前绣了只褪的红舞狮。

“师傅。”李羽轻声说，“以前练功时经常受伤，师傅就给我药酒，教我自己开。”

梁逸飞闻声回，李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正安静看着他

梁逸飞视线不由得一顿，皱起眉，伸手将他领往上拢了拢。

“……不用，你睡你的，我打地铺。”

“唔……九成吧。”李羽最后用掌心捂了捂他脚踝胀，“肚吃饱了，恢复得就快，大叔不用担心。”

他靠着床柜，给手机上电。屏幕亮起，一条条消息蹦来，多半都是詹思佑发来的。

李羽往掌心倒上药酒，搓匀，而后轻轻捧起他起的脚踝，小心覆上去。

“我来帮你吧。”少年挪凑近，“你这样不开淤血的。”

落肩的版型在少年上显得空，宽大的领随着低的动作向旁开，一片白皙的肩颈，在用力时微微绷。

黎芝又了什么篓，杨队又了什么人所难的指令，今晚又要加班到几……叽叽喳喳的，纯把他当树。

辛辣的酒味慢慢开，散在空气里，伴着他压抑的气声。

脚踝的胀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松弛的温。

谁担心了。

梁逸飞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调息……就能好？”

“手机到底是什么？”李羽往被里缩了缩，“好像山人人都有……是能千里传音的法吗？”

少年的动作娴熟，手法意外老。

“大叔，那个……是手机吗？”

不过白天看了趟阿嫲烧鹅，这小士就敢现学现卖。但他还是忍住了，只问：“那你现在是……煨回来了？”

梁逸飞喃了声谢，起接过，指尖无意间过他的手背，忍不住皱眉：“你手怎么这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