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爪把她的脑袋摁去：“躺好。”

又拍了一会儿，狐灵觉到尾上的意越来越重，耳边的狐狸哼唧声也越来越绵暧昧。

最后一的时候，狐满满又咬住了她的尾，这次咬得有重，狐灵意识把她圈了一。

等狐满满松开她的尾，狐灵变回人，提着狐满满往池边去，她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往常蓬松漂亮的狐狸尾顺着向缠着自己的，尾尖正向滴着，连上都有明显的痕。

狐灵缓了两气，晃了晃手里的狐狸：“都是，等会儿你给我洗尾。”

把狐满满扔池里，狐灵也走了去，坐在靠边的石阶上，面没过腰际，浑透的狐满满狗刨式地游过来，甩了甩脑袋上的，讨好地从里捞起尾开始搓。

狐灵偏过看向一边的面发呆，发间的耳朵红透。

又是这样。

目光再转回来，看着有些洗不动的狐满满，狐灵抬起尾拍拍她的狐狸脸：“别偷懒。”

狐满满把爪亮给她看：“狐狸爪不方便嘛。”

“谁用的谁洗。”狐灵慢条斯理说。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狐灵自己洗了尾，顺便把狐满满也捞过来搓一遍，尤其是尾和肚。

这次再回去狐满满倒是不折腾了，睡得香。

狐灵在旁边静心静气了好一会儿才抱着狐满满睡觉。

第二天，狐圆圆抖着目送神清气的狐满满跟着狐三娘娘走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折磨猫了。

狐灵一手抱着狐满满，一手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打字。

狐满满眯着睛把脑袋搭在女人肩膀上：“狐仙娘娘今天要什么？”

“开会。”狐灵收了手机，手习惯摸上狐狸，“和酆都的判官。”

听到熟悉的地方，狐满满睁了睁：“判官，那柳会来吗？”

从狐仙娘娘中，她知柳慕白和善行都了酆都鬼差，柳慕白跟着判官，善行和喻声跟着黑无常。

“应该会。”狐灵说完就看到她的狐狸尾动了，“这么开心？”

狐满满用力嗯一声。

开会的地在灵山大殿，很正式，已经有妖怪在准备了。

狐满满远远看到一个人影，等走近了，从狐仙娘娘怀里去，跑过去扒拉了两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