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看过画，“次年，公主病逝，国君悲痛为其建皇陵，姜民追送百里哀悼。”

蒋远始料未及啊一声：“这位公主这么短命？”

在她背后，善行冷冷看着她，睛里刀。

“九百多年前的世。”柳慕白轻声，“负人皇血未必是好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人都死了，这些还不都是活着的人想怎么写怎么写。”钱秋也冷嗤，“说不定这位公主就是被害死的呢。”

她过太多的墓，见过太多这样记载来的生平往事，但是真是假谁又知呢。

“说的也是。”蒋远。

两人打着手电看了看这间墓室其它东西。

善行可不信画上说的病逝，她偏看着垂眸沉默的喻声，第一次开问了她的往事。

“是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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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呢。

是要她命的国君，是主意的国师，还是……杀死她的众多姜国百姓？

“我也不知。”喻声轻轻说。

她的上忽然开始疼，从肩膀连着手臂，然后是心，腰腹，再是双，生生被利贯穿的剧痛。

疫病大难那一年，有传言说人皇血可治疫病。

“喻声！”

喻声恍惚抬眸，看到善行底的担忧和心急。

她眨了眨，低看，她上又冒那些难缠的戾气了，从她满的伤溢来。

难怪善行表都变了。

喻声呼一气，看着她笑：“没事。”

善行抬手要咬破指尖，却被喻声制止。

善行所用的家族秘术确实可以帮她压制这些不好的气息，但消耗的却是玄师血，极伤。

她们在这墓里，她难免会想起以前的事，难要一遍遍用善行的命帮她吗。

“你竟然养了一只厉鬼！？”蒋远的声音在墓室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