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思垂眸，一抬就看见了站在沈后一言不发的沈泠：“要上厕所吗？我先去了。”

那一刻，沈泠明白了，覃思心里是有她的，否则怎么可能在酒醉的况，任由自己疯狂索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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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思朝着保洁阿姨，笑着说：“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沈泠反驳型人格又上线了：“我哪里多想啦？本没有的事！”

沈泠把门从里面锁上，她没有上厕所，而是和覃思一样，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的脸，有些怀疑人生。

沈泠也明白，从现在开始，自己无论对覃思什么，对方都会接受。

覃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沈泠嘴了，她笑着说：“就算你不想知，我还是要跟你解释一的，免得你会多想。”

背上包，拿着份证，覃思跟着沈泠一起去前台退房。

“……”

自己还没穿，就赶爬起来把昨天脱来的衣服迅速穿好。

双方都愿意的事，怎么能用“迫”这个词呢。

其实说是被迫的不太对，覃思并没有反抗，反而还特别诚实，可以说得上是心甘愿了。

一路上，沈泠都是沉默的。

沈泠背对着覃思，说话的声音听不来什么，其实脸都快笑烂了。

沈泠原本上扬的角瞬间就耷拉来了：“我好了，我们走吧。”

“哦。”沈泠松了一气，但还是嘴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又没说你跟保洁有什么，嘛跟我解释那么多，我才不想知你什么意思呢。”

“好吧。”覃思抿了抿上扬的嘴角，轻声说：“那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听着就好啦。”

沈泠笑不笑地说：“我们家思思真是好人缘啊，走到哪儿都能跟别人聊得火朝天呢。”

衣服没洗，但能闻到一淡淡的草莓香味，应该是昨天晚上在酒吧沾染上的。

覃思一听，就知沈泠是在无理取闹，但还是安她说：“是保洁说我得像她喜的明星，想让我给她签名，我说我不是，就这样聊了一会儿，真的没有别的。”

在卫生间里想了一会儿，沈泠洗完脸刷完牙来了，一去就看见覃思正在和保洁说话，两人看样相谈甚。

连接吻这事都默许自己为所为，还有什么事是她接受不了的呢。

沈泠以为覃思会推开她，更生气一，在她亲上去的那一瞬间，给她一掌，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覃思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想找个大师给自己算算路历程，算算究竟是正缘还是孽缘。

沈泠越听越好奇，她这些年去过无数个地方，对于这样的风景并不到稀奇，但从覃思的嘴里说来，仿佛瞬间陷了一场甜的梦境。

覃思一闻到这个味，昨天铺天盖地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她又好死不死地想到了昨天那个被迫的吻。

沈泠也了卫生间，看见覃思站在镜前发愣，就走到她后，想看看对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比活打工读书上学更累的事，那就是问题。

孤寡了二十年的覃思一次尝到了上的苦，得她罢不能，但又苦不堪言，甚至尝到一丝丝的甜就不愿意放弃。

外面是天，没雨，又又燥，天气还不好，全是雾霾，可见度很低。

但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望，鬼使神差地就亲了上去，还试图掌控对方，想对覃思些更过分的事。

昨天那个吻是突发状况，沈泠原本只是打算抱抱她，再顺势摸摸她，把人在车上狠狠欺负一。

但覃思没有，更让沈泠意想不到的是，覃思居然无条件地接纳自己，甚至还用胳膊护着她，尤其是微微眯着睛的时候，让沈泠生一任君采撷的错觉。

沈泠捂着鼻回到车上，忍不住吐槽说：“这鬼天气，天天都是雾霾，什么时候空气能好？”

覃思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就开问她怎么了。

覃思看了一窗外的雾霾，笑着说：“明天就能看见了，我家那边从来没有雾霾，天空很蓝，连云都有影，一团一团地在天上飘着，像童话故事里的云朵棉糖。”

退完房，沈泠跟覃思一起门了。

说完，她转离开，只剩沈泠一人在卫生间里呆着。

覃思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彻底清醒之后，盯着镜里那张有些憔悴的脸颊，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心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