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相信，必须让她亲看见麟渝的尸。

于是推开陆隽，大步走向某个方向，然后撩开白布，是麟渝面无血的脸庞。

陆隽被推-倒在地，拼命向麟渝的方向爬。

尸是假的，肯定不能让陆隽凑近看。

陆则许把人扛在肩上大步走去，陆隽拼命挣扎，白爬满红血丝，用力到球外凸，像索命的恶鬼。

黎语嫣在门等着，脆利落地给了oga一针麻醉剂。

“那个蠢……”想到陆隽说的话，陆则许停，再次开：“麟渝怎么样了？”

“你希望她怎么样？”黎语嫣跟在她旁，看着她的侧脸问。

“什么叫我希望她怎么样？”陆则许最讨厌打哑谜的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她希望怎么样是什么鬼，如果是别人她早让人了，但面前是黎语嫣，于是她耐着回答：“能活吗？能恢复吗？”

黎语嫣摇摇。

“不能活？还是不能恢复？”陆则许扭看着黎语嫣，心里的暴躁立刻消散。

“不确定，今晚不是说要转院。”黎语嫣说，“别的医生我又不清楚。”

“如果是你来呢？能恢复吗？”

“要很久，大概是百分之六十的几率可以释放信息素。”黎语嫣给答案，“除非……我面几届有个oga，姓安，21岁直博，信息素研究领域的佼佼者。”

“我怎么没听说过，叫什么？在哪个医院？”陆则许皱眉，当初为了治疗陆隽，她把信息素领域叫得上名字的专家都请了过来，脑海里实在没有个姓安的，“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好像叫……安佳？”黎语嫣不确定地开，“她毕业后没选择继续造，没医院，也没去研究所，没人知她去哪了。”

“……”

陆则许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这么无语。

“陆隽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陆则许换了个话题。

“四天后，”黎语嫣斟酌了语句，开：“不意外的话，但清除标记手术要在恢复后行。”

陆则许皱起眉，“不能同时行吗？那她恢复了不同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