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一遍地重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怎么办，还不都是你这个傻……”

“陆则许！”黎语嫣脆利落地针，冲她喝，“你别太过分。”

陆则许注意到她因激动而泛红的尾，没再说话，站在窗前看向外面。

黎语嫣抬看着麟渝，自己的病人，脸苍白，脖颈还有血迹。

不仅陆隽瘦了很多，她其实也瘦了很多，只是女孩自己没发现罢了。

黎语嫣亲看着女孩圆圆的脸颊凹去，一次次的手术让她的生命力迅速消逝。

她需要很久来养伤，尤其是，伤的实在太重了。

可陆隽……

她叹了一气，朋友般和麟渝闲聊，“为什么要钻被里呢？”

“外面有怪，很吵，吵到陆隽不兴了。”

被称为怪的陆则许非常不兴，她扭过来盯着alpha。

“你怎么知她不兴呢？”黎语嫣抬狠狠瞪了陆则许一，警告她不准轻举妄动。

“我就是知。”麟渝低声回答，脸愈发苍白。

黎语嫣抿，两侧腮因此鼓起，像只小仓鼠。

她心里有了推测，但面上不动声，随意问：“这样啊，我叫黎语嫣，你叫什么？”

麟渝晃了，她行撑住，抬起，“麟渝。”

“很好听的名字呢，”黎语嫣微微侧，友好的笑容，“你看起来好小。”

陆则许看着那笑容，淡淡的，小般纯净。

麟渝冲她也笑笑，两个酒窝，看起来充满稚气，“我21岁了。”

21岁……

她死时刚好21岁。

黎语嫣看着麟渝，她有很多病人，但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对麟渝格外关注。

只因那极其相似的眉。

太像了，在麟渝昏迷时，她经常会看着那张脸神。

有时也会想象这张脸睁开后的模样。

其实睁开反而没那么像了，首先就是瞳孔颜，其次是神。

女孩的神没有对方那常年狠厉带来的尖锐，更偏孩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