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谨给他理了领，“那是怕你冒。”

秦小羊:“我知呀。”他拍了拍自己，“我像一样，倍。”

“是谁前几天冒发烧在医院躺了两天？”

秦小羊:“那是意外。”

“喂，说什么悄悄话呢，不带我一个。”秦昀珩凑了上来。

秦小羊的发被他了，他还想去秦昀谨的，被秦昀谨黝黑的珠一盯他抬起手投降，“好好好，不动你。”

秦小羊捂住自己的脑袋，“大哥把我的发型了。”

秦昀谨给秦小羊理了理发，秦小羊就挂在秦昀谨上。

秦昀珩好奇，“不过你为啥叫我叫大哥叫他不叫二哥却叫哥哥呢？”

“哥哥说要叫哥哥叫哥哥的。”

“什么哥哥哥的，你这么听他的话，他叫你嘛你就嘛啊？”

“因为哥哥最好看，我最喜哥哥了。”秦小羊抱着秦昀谨。

秦昀谨翘起嘴角。

秦昀珩:“……”

他看向秦小羊，“那我呢？”

秦小羊了手指，“哥哥，妈妈，爸爸，二婶，小舅妈，你，你排第六。”

“我是老六咯？”

秦小羊咧开嘴，“你是老六。”

……

秦小羊五岁的时候因为调打碎了一个古董瓶，他双手背在后面，低着脑袋贴在墙角。

看起来很乖的样，秦昀谨回来就是看见的这一幕，怪不得没来门接他呢，原来在面思过。

他摸了摸秦小羊的脑袋，“又调了？”

秦小羊睛一亮，他抬起脑袋在秦昀谨手心蹭了蹭，“哥哥！”

随后余光一瞟看见霍曼芸和秦延朝这边走过来，他猛然垂脑袋。

秦昀谨挡在秦小羊前朝霍曼芸:“妈他还小。”

秦延看向他，“你妈可舍不得让安安罚站。”

霍曼芸，就是就是，一个瓶而已。

秦昀谨转看向贴着墙角的秦小羊，秦小羊撅起嘴，小神往书房瞄。

书房门被打开，秦老爷走了来，“是我让他罚站的。”

秦昀谨:“爷爷？”

秦延也很惊讶，“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老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孩是好事，可过就不见得是好事了，错事就得承担责任。”

他浑浊的目光看向秦昀谨，“他虽小，可你不小了，你这当哥哥的护的了一时能护他一世吗？”

“能。”

秦昀谨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定地和秦老爷对视。

秦老爷:“话别说太满，一辈可着呢。”

秦昀谨依旧持，“我能。”

爷孙对视了几秒，秦老爷败阵来，他摆了摆手，“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秦小羊从秦昀谨后探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碎瓶的。”

秦老爷有些意外地看向秦小羊，“知错就改就是好孩。”

秦小羊:“爷爷，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把瓶打碎的吗？”

秦老爷饶有兴致打量他，“那你怎么把瓶打碎的？”

秦小羊:“有老鼠。”

秦老爷不信，“说谎可不是好孩，我偌大个秦宅怎么可能会有……”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黑耗从他前窜了过去。

秦小羊指着大黑耗消失的地方，“看，老鼠。”

一尖锐的声音划破秦宅上空，秦宅的佣人全涌了来参加了灭鼠行动。

秦昀谨带着秦小羊去了二楼，楼人匆匆忙忙地跑来跑去，秦小羊想起他中午抓老鼠的时候，老鼠躲在瓶后面，他扑过去抓，就不小心把瓶打碎了。

刚想弯腰去把瓶碎片捡起来就看见秦老爷走了来。

这是他印象里第二次见到秦老爷，第一次是在医院他发烧刚好的时候，他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他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叔叔，等他清醒过来秦老爷就走了。

灭鼠一事暂时告一段落，秦老爷看了坐在地毯上给秦昀谨递积木的秦小羊，朝秦延:“这孩五岁了还没去上学吗？”

秦延:“安安的学手续明天办好，因为年纪不够，先上幼儿园大班。”

秦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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