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过了几秒钟，程述回应说没睡。

何小虎雀跃着推开门，他站在门，“有个好消息我一定要告诉你！”

程述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被杂地盖着腹以。没开台灯，只有从客厅照来的光线打在他上。

“什么消息？”他音调很低。

何小虎不想打扰程述就没去，一直站在门，“店老板同意我去这个兼职了，午一到六，五个小时，一天一百块。”

“很好。”程述的神在黑暗中上扫视。

何小虎穿着睡觉的旧t恤，因为洗了太多次薄如蝉翼，在客厅明亮光线的穿透完整显现他纤瘦的形状。

他觉得程述有些奇怪，“你不舒服吗？哥哥。”

程述：“没有。”

何小虎看着他，试图观察他的状态。

程述抬起一只手枕到脑袋后面，勾起角，“很舒服。”

“哦……”何小虎微微抿，“那我回去了，不打扰你睡觉，你快睡吧。”

程述说好。

“哥哥。”

“唔？”

“我可以抱抱你吗？”

程述没说话。

“只是抱抱你，我不说别的。”

程述便抬起双臂，示意何小虎过来。

何小虎笑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去，坐在程述床边轻轻地靠在他怀里。

程述的上总是香香的，他会用香。

不知今晚他用的是什么香，有腥味。

何小虎轻轻蹭了蹭他的睡衣受，总来说，不算难闻，可以接受。

“好了么？”程述轻声问。

“嗯。”

何小虎又赖了几秒才起来，“哥哥晚安。”

何小虎很早就醒来了，因为听到程述的动静。平时他对程述在客厅活动的动静不会这么，但今天他一就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