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的耳机何小虎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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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上这一觉何小虎睡得香的，两个人的位置挨在一起，听着程述的歌。

一车浪扑面而来，两人还有不适应这样黏腻的觉。

打车回家的路上，何小虎窝在座位里，时不时看一程述。

程述一直在用手机聊天。

程述跟他说的话，他都记住了。

何小虎心里也明白，自己和程述并不是真正的兄弟，自己不可能一直这样依赖他的。程述想要去自己喜的事，自己应该支持他才对，不应该总是黯然神伤。

回到广南市的家里，一切如常，程述简单收拾了一这一周家里落的灰，

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

主卧太大了，何小虎独自睡在大大的卧室里，想念林城的双人间。

第二天程述就和院约着见面了，何小虎自己呆在家里，用平板看机构发在群里的网课资料。

又过了一天，程述带何小虎去拆石膏。医院里到都在排队，程述给他挂号开单拍片，医生看过之后就拆掉了。

石膏锯咔嚓咔嚓的有吓人，何小虎去拉程述的手。

“没事的，只是声音大。”程述轻轻自己的手，拍他肩膀安抚。

何小虎抬看他，不在意锯也听不到声音了，微微瘪着嘴，用目线攻击程述。

程述心一，还是伸手给他拉。

何小虎心满意足，对着程述萌萌地笑。

“啧啧。”刚班的谢景华双手抱站着一旁。

程述转，给他一个白。

谢景华耸耸肩，完全不care程述这个老畜生的反应。

敢你还不让说了？

石膏拆了十几分钟，右因为太久没有活动，有肌萎缩，看起来比左瘦不少。医生代不能负重，只能轻轻垫着地走，还是要杵拐活动一阵，又说了康复注意事项，教何小虎怎么活动伤。

“回去不要随便撕死，用清理之后最好用肤护理一，打着圈轻缓的涂。”医生代完，嘱咐他两周后来复诊。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何小虎很兴，说是因为哥哥照顾得很好。

“哟。”谢景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