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轻轻敲两门：“我还在这儿呢。”

何小虎睁开微微抬，看到程述瘦一个黑影站在门。

“哦哦，我真的起来了。”何小虎坐起来，动了动打石膏的右，“几了哥哥。”

程述：“七，八我们就要到学校。”

何小虎起来了，在衣柜里拿衣服：“我的学校远吗？”

程述说有远。

“收拾好来吃早餐。”

何小虎快速刷牙洗脸，又快速吃完了早餐，杵着拐杖楼坐在程述的副驾驶。他抱着书包看着车，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重返校园，也没想过陪着自己的是程述。

何小虎这么想着，动容地转看程述，心想这些恩一辈也还不完。

“第一堂课有个考试。”程述忽然说。

何小虎心中的温然无存，抿着嘴嗯了一声。

半小时之后到了程述找的学校，嘴上习惯说是学校，但这其实是个机构自己的校区，类似培训班。

校区不大，一共两栋五层的房。

何小虎杵着拐，程述帮他拿书包。

“我们先去办公室找一老师。”程述说，“能走吗？”

何小虎，还笑了一已表明自己ok。

但他脸上的绪一览无余，笑起来很命苦。

程述：“好了别担心，我跟你一起呢。”

“嗯……”何小虎又是乖乖应声。

“哎哟。”程述忍不住笑声来，上前怕拍何小虎的背。

何小虎有绷不住，一脑袋砸在程述，“要是老师骂我，万一同学不喜我……”

“小虎。”程述把他的脸捧起来，微微勾起嘴角说：“这些都有可能会发生。”

“啊？”

哪有这么安人的！

“但你都可以应对。”程述说：“难没有客人刁难过你吗？难跑外卖没有突发况吗？”

说着程述收双手，把何小虎的脸挤成一团搓一，“我说得对不对？”

何小虎被挤得嘴变成小嘴了，说不话，只能嗯嗯。

他还眨眨，笑起来，被程述这样也不生气。程述明明在逗他，像以前逗程一安那样逗他，换程一安肯定要掐自己来，但何小虎就这样萌萌的看着自己笑。

少年的肤细腻柔，在家里养了这段时间多了。

“哥放开我。”何小虎模糊不清地喊。

有人往校门走来了，还是好几个人，何小虎很不好意思，又怕挣扎的时候拐杖敲到程述。

何小虎心生妙计，伸一歪，刚好够到程述拇指侧轻轻了一。

程述像被到一样，立刻松开了何小虎。

“哈哈！”何小虎笑。

他脸上还残留着被程述的浅粉印记。

程述看看何小虎，又低看手上那一痕。

何小虎以为他是嫌弃了，蹦上前一步卖乖认错。他把程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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