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向死而生不再是无意义的事，而是羁绊，是缠绕在上的丝线，是落在地上的脚印，是打磨灵魂，让其臻于完的过程。是当——是可以受到的、永恒的当。

这样想来，那些力量的奖惩机制倒像是对他的一指引，引导他走向行善助人的路，引导他不要仗着自己的力量就肆无忌惮行事。

虽然中途了些岔，他终于还是明白了这一切。

或许，在救治这些人的同时，他自己的心也在被完善。

半年后。

无咎山庄之中。

“大约明天他就能醒过来，我叫你准备的酒备好了吗？”

“嗯，十五坛竹叶青，二十坛梨酿都已采购好。”

“好，总之他一悲伤秋你就给他倒酒，一问你们是谁就给他倒酒，问我救治了多少病人就给他倒酒，说自己不之类自卑的话就给他连着倒酒，懂不懂？”

言红：“他一张嘴就给他倒酒。”

言无咎：“额……对，差不多。”

言红推着言无咎的车走过廊，正巧瞧见被放在药池里的言小宝的本终于从一堆药材底扒拉来透气，脚步一顿。

言红终于意识到已经半年没见过言小宝的人型。

“他了什么错事？”言红问。

言无咎视线瞥过去，声音平淡，“想要登上权利峰，享受荣华富贵，为此勾结臣宦官，算计人间寿数，偷盗山庄的药材拿去给人献宝，在此期间牵连许多人类受难。”

言红歪，“哦。所以您才将他培育来的药材都送给人类军队吗？”

“嗯，他自己造的孽，让他自己偿还。”

“……”

“怎么，伤其类了？”言无咎问。

“那是什么意思？”言红虚心请教。

“就是因同类遭受不幸而到悲伤……嗯，你还不懂呢。”

言红：“是的，我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

言无咎：“嗯？还有什么不懂”

言红不理解：“为什么，想要那些东西？”

言无咎看向那块在盆里上沉浮的红宝石，明明已经取属于他的能力，却仍旧保有自己的意识：“或许，因为他最像人。”

有最多望的灵魂，最先成为人。

言红不解：“那么，变成人算是一件好事吗？”

算吗？不算吗？

有人如灼灼烈日生于泥泞，最终又如陨落的星落海面；有人如金杯安置于宝库，却将自投火中炼成双向的利刃，在海浪中驰骋的同时伤人伤己；也有人如风来去自如、明月垂悬天边……

还有无数人为了他人前仆后继，成为扑火的飞蛾、成为填海的卫，成为泥成为基石。

无数的人，构成千姿百态的世界，在织的光影之中变换彩，变换份，变换立场。

他想起四极倒塌，被炼化为五石后，他也曾不解问神明，为何舍却自也要护住弱小的人类。

他现在仍旧不懂。但他已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答案。

门的风铃又在响，那是另一个犹豫的灵魂踏山庄的声音。

言无咎轻笑声，他给答案。

“不一定，但，大概是一件有趣的事。”

==========作者有话说:==========

补天的五石有一天掉了一小块碎屑来，砸死一个人，从此开始尝试薅自己补人的一生（bhi）。

这个结局类似苏楼主和59双向好度不够打来的ne结局，如果是苏楼主he线大概中间会有h，后续共同对付方小侯爷，面圣，因为家国怀选择分扬镳，死前看到人的脸结果是人把自己捡回来复活了，复活后天再无苏楼主只有苏梦枕。

嗯……大纲放在这大家需用！把大纲说来就当我写完了！

接来向我们走来的是东方he线……！

东方不败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再一次睁开双的机会。

很冷。

如坠冰窟——实际上也正在冰窟之中。

他早就知言无咎为自己打造了一座冰棺, 将他的尸妥善存放。

不错，他已经变成一没有心、没有呼是尸，靠言无咎的血苟延残。

这不是他想要的事。

言无咎总说这一血对他无关要, 他更想看东方不败活着。

可是东方不败不是傻。万事万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规律，即便是神也不能行逆转而不付代价。上一次行救他，言无咎的躯至此消失在天地之间，这一次替他续命, 又怎么可能不动摇他的基。

东方不败决不允许因为他再次让言无咎承担这份伤害。

“我不想你豢养我，像豢养一个你的血而生的虫孑、一只只知索取的怪。”

“让我最后再看你一，在那之后, 不要再消耗你的力量……让我死吧。”

他不知自己的中有什么。

直到后来，言无咎笑着刮一他的鼻，“当时你的里, 全是不舍。”

东方不败只怕闭上之后再也看不到他。

那样漆黑的梦，他了太多年。

可害了言无咎的事实，在他心中却像一团永无止境的火, 灼烧了更久。

因此，不如永坠那团漆黑的噩梦。

但这一次, 梦境之中有一团淡金的光，他说——

“别怕，我会救你。”

睁开时，他看见言无咎。

他拉着东方不败的手, 贴上他，声音笑，“别怕, 你摸，是不是心声？”

“我将你救活啦。”

东方不败对于那天的记忆不算太多, 大约是因为喝了太多酒。

但在冰室之中那双笑的睛化成新雪，落于他的记忆之上，覆盖一切黑暗中的痛苦，化作纯粹的白和一抹淡金的天光。

……

不知是不是言无咎找来相互抵抗药的毒药有些副作用，东方不败虽得以醒来，却生满白发，他对镜自照时，眉不免生几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