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以为那是懦弱、是畏缩。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在他讲这些事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他停来，有些张地看向宁望凛。

他说得很轻，轻到司翎差听不清。

“不知。”他说，“只是觉得……这次的你，和之前都不一样。”

司翎不明白他后面一句话的意思，歪着看他。

被他这突然的信息砸懵在原地，司翎都没有注意到刚刚宁望凛使用的字——

司翎盯着他的睛，试图从中找到谎言，但他只看到了一骨髓的疲惫和……虔诚的庆幸。

他自然地垂睫，像是在思考什么，因此司翎没有看清他底那一瞬爆发的烈的不甘与恨意。

宁望凛

“所以……”司翎的声音有些涩，“你一直都知？”

“因为我和你一样。”宁望凛重新抬看他，睛又恢复成平常古井无波的样，“我也重生了。”

自己上辈的经历。

但他省略了089和穿书者任务的事，他不知透089的存在会不会对它有影响，脆就没说。

但对方的表很平静。

“爆炸之后我就醒了。”司翎说，“回到了我灯塔区的第二年。”

宁望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摇了摇。

现在再看，当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里，都藏着足以淹没自己的。

“大概和你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宁望凛说，“后来我就在宴会上遇到你了。你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在梦。”

但他听见了。

“可惜我不知自己怎么死的，也没有死前那一段时间的记忆。”他顿了顿，嘴角牵地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我还以为，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少校，也许您不知。”向导换回了两人最开始见面时的称呼，如释重负地笑了一声，“上辈我就上您了。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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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惊讶。”宁望凛的声音哑得不像样，他顿了一稍微调整一番后才继续，“但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可司翎总觉得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只是被人死死压着，看不分明。

司翎愣住了。

“你不惊讶？”司翎问。

“知我……也是重生的？”司翎指了指自己。

良久的沉默。

司翎担心他会认为自己在胡说八，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重生这件事的。

他回想起那个晚上，想起自己走向宁望凛时，那个人一直低着、浑透的样；想起自己递手帕时，那人看了他一后又迅速移开的视线。

“你……”司翎张了张嘴，“你是什么时候……”

把自己兽人份暴之后自己被关在研究所里，每天接受各实验，最后和研究所同归于尽的事三言两句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