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病啊……”

祁宴念叨了一句，睛倏地亮起来, “难我就是天选之？我一来, 洛安就延迟犯病了？”

001觉得这货有自恋，可偏偏找不别的解释, 就当是这个原因吧。它无奈扶额：“应该吧，真原著走剧, 池野这会儿早就被你骗去型了。”

“终于听到一条好消息了。”

祁宴泪满面。

他这个遵纪守法了十九年的好公民，每天战战兢兢的，生怕走上原著剧，觉都睡不安稳。

祁宴刚把心里那块大石放, 转念又想起另一件事，心嚎啕大哭。

替的事池野是知了, 可型的事池野还被蒙在鼓里啊！

祁宴抱着蹲在地上，自闭了。

他表面装得再轻松，说到底也就是个胆小鬼，哪怕池野已经知他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替那件事他都不敢亲提，更何况是型换肾这么严重的事。

“系统，你说，我要不要跟池野坦白换肾的事？”

祁宴蹲在地上，抬起脑袋看着悬在半空的001。

他害怕且拿不定主意时，总会从边的人那里借一勇气。

001打开光屏翻了两，回答他：“可以，我们局里的技术更新了。目前，这方世界的维稳工作展得很好，坦白不会导致小世界坍塌，但前提是，你有勇气向池野坦白。”

闻言，祁宴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一就了气。他耷拉着脑袋：“……我没勇气。”

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事，偏偏在没被戳破之前，他就是开不了那个，难非要等到无可挽回的时候，自己才肯去说吗？

坦白会有损失吗？

没有啊。

他一遍遍地拷问自己。

问到最后，那些怯意和恐慌反而越积越多，压得他不过气。

“池野会怎么看我……”

思来想去，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池野会怎么看待他。

祁宴心脏得厉害，脑里成一团，他不敢往好的结果那方面想。

“你是你，你不是那个祁宴。”

001困惑地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从前我说你就是原，你气得要爆炸，恨不得跟我一架，现在怎么反倒把坏事往自己上揽？祁宴，你们不是同一个人，那是他的错。而且，这是没发生过的事。”

祁宴捂着脸，腔里那些挤压着的绪像是随时要炸开，“我也不知。就是……忍不住去想这些，觉自己有罪。”

“呸呸呸，别给自己瞎安罪名，你现在又没坏事，”001飘落到他前，“你真的，非常不对劲。”

它飞近了些，盯着祁宴的左看，那双眸、眶泛红，里面泛滥的痛苦不像它认识的祁宴。001怔愣住，声音不禁放轻了：“这么……害怕吗？”

他眸底的痛苦恍若是经年累月积攒来的，寄生在这副躯壳里，又在那双睛盘踞着，如同命中注定般同生共死。

“祁宴。”

001挥动翅膀，了他的脑袋，“如果想不通的话，就去你心认为正确的事，后面的事我陪你一起面对。”

不要折磨自己啊。

“你还说呢。”祁宴了鼻，抬瞪它，“上次说好了你要一直在我边，结果呢？我背稿被池野抓包的时候，你在哪儿？”

“嘿嘿，那次啊……”

001默默把手收回去，“你也知，统有三急嘛。”

“我不知。”

祁宴面无表。

眨间，001已经遁走，装死去了。

“好你个系统！”

祁宴了，那里还是闷得发慌。

刚才那绪他太熟悉了，就像泡在海里时，心里反复翻涌的那句“对不起”。

那觉……是愧疚吗？

愧疚个啊。

祁宴抬手狠狠了一把脸，把那些七八糟的念一并散。

他告诫自己已经是在好人好事了，他跟原那个混早就割席了，不许再胡思想。

祁宴索掏手机，开游戏转移注意力。他玩了两把，手指在屏幕上划得越来越顺，渐渐找回了状态。

“祁宴。”安衾敲了敲门，“门有两个人找你，说是你朋友。”

两个人……

该不会是洛安和余行简吧？

祁宴摁灭手机，站起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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