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等等一起从窗里钻来。

池野靠在床，一条曲起，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嗯”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扔到了枕边。

床的台灯开着，光线把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面，那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线条在暗显得格外冷。

能看得来，他的心不太好。

过了一会儿，他冷嗤一声，捡起手机，左手撑着枕，肩背的肌在黑背心微微隆起，另一只用手指划开页面，开了祁宴消息面的那一条。

对方发来的时间仅仅比祁宴的消息早了一分钟，消息容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你想知祁宴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我们明天见个面吧。】

池野的目光又在那行字上停了片刻，指腹在屏幕上轻轻叩了两，然后打了一个字。

【好。】

击发送。

他将手机丢开，仰面躺回床上，手臂枕在脑后。

真是信了那家伙的鬼话。

他闭上，脑海里浮现祁宴那双微红的睛。

什么发烧拿错了药？祁宴那天分明清醒得很，事后怕他找麻烦又扯谎骗人。

池野睁开，伸手够到床柜上的烟盒，一叼在嘴里，没有，滤嘴在齿间碾了两，他把它取来，扁，扔了烟灰缸。

真烦人。

池野垂，手指了眉心。

谈什么恋。

分手算了。

质问

祁宴并没有完全拥有原的记忆, 脑海里时不时会闪过一个小片段，无一不与池野有关。

一想起原那些令人三观震碎、罔顾法度的言论，祁宴的太就突突地, 觉得自己应该吊死在这里为民除害。

窗帘隙透来的光还很淡的时候，他睁着睛躺在床上, 把今天要面对的场面在脑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磨蹭了好半天，快中午了, 他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祁宴站在洗手台前, 看着镜里那张脸，睛面的乌青比昨天了一些, 不知还以为他跟之前一样半夜潇洒快活去了。

他漱了, 拿巾了脸，开始摆发, 表焉了吧唧的，远没有昨晚筹划的兴奋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