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它极速飞近，圆的直接怼到他前，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你现在已经是重开后的结果了。”

他的想法很危险，001当即就急了。

肤也是的。

001回答他。

原来不是梦。

……呼，还活着。

是还没发生，只是他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思忖半天, 咙里才挤声音：“这么随随便便就说了？你刚开始怎么不跟我说？”

呜呜，想想就害怕。

“……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啦。”

祁宴没再往河边看了，撑着，视线落在脚边一片落叶上，心惆怅无比。

他更关心这问题。

001几经犹豫，叹了气：“难，你是穿，不是魂穿。”

“我得先跟主系统申请。”001往后飞了一小段距离，动作很快, 像是在躲他的视线，“我们门技术有限，必须得减少外界预，以免影响小世界的运行，以前这事我们都不能随便跟宿主说，只能等宿主自己发现或者想起来，现在技术有了步，你也算赶上好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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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非得让别人又来遭这个罪呢？系统去绑定池野都比绑定他……这还是算了，如果系统选择池野，他肯定会被回去。

祁宴听完这段话，有些无语，一副想说什么但不知从何说起的神。

“我觉得吧，”他慢慢说，“对池野最好的补偿，就是这辈都遇不上我这个人渣。”

以这样说, 反正你在这个世界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又用指尖掐了一自己的手臂，有疼痛。

“系统，我还能回去吗？”

真实的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些，但脑里的混一没少。

“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001的声音小了去，“但是技术有限，所以……”

祁宴则是一脸绝望，仿佛心破碎了一般。他偏，001见状也跟着动，挡住他的目光。

别人重生、穿越绑定的系统都是金手指，福利应有尽有，他的是个啥？

它尴尬地笑了

“最糟糕的事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祁宴愣住了。

毕竟，他前19年压没过违法犯罪的事，结果突然有一天醒来被告知自己是罪犯预备役，要接受改造，怎么想都不会让人心变好吧。

祁宴十分痛心疾首，“……这里居然是我的前世？而前世的我竟然是个人渣？社会败类？”

祁宴目光落在前方，默了默，倏地开：“系统，要不，我从这里去重开一吧？”

他意识抬起右手, 掌心在左，隔着薄薄的衣料, 他能觉到心，一一的, 很稳。

001试图说服他。

末了，他往看，阶梯尽是一条河，河面平静，泛着暗沉沉的光。他的目光沿着河岸扫过去，又落在围栏上，像是在思考如何快速跨过且不被路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