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亚不愿离开，他们双方立场从始至终终究不同，将季遇礼单独留，难保不会事。

“阿里亚，”迈尔斯语气温和，“我不会伤害他。”

“……”

阿里亚没有动作。

季遇礼向阿里亚递去一个神，阿里亚沉默片刻，终究低：“好的，老师。”

门轻轻合上。

“今天早晨，劳尔闯我的办公室，”迈尔斯坐，注视着季遇礼，像透过那双睛看向另一个人，“他希望与我联手救你去，我拒绝了。”

季玥曾是他最的学生，却因一步之差只躲塔尔塔罗斯，消失许多年。

“你会怪我吗？”

迈尔斯问他。

“不会。”季遇礼在对面坐，神平静，“除非推翻弥斯的统治，否则谁也救不了我。”

至于帮他逃亡、余生躲藏，不如不救。

迈尔斯静静看着他：“好孩，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后悔吗？”

“不后悔，”季遇礼顿了顿，“我母亲也是。”

季遇礼不喜跟人叙旧，光是今天，提起他母亲的次数就已经多到令他厌烦，转而问：“教授，可以开始检查了吗？”

“……可以了，”迈尔斯起，说：“好孩，这次只需要走一程就够了，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注那些药。”

“嗯。”

季遇礼就知瞒不过他，而他明明什么都知，却从不向伊斯拉尔透，应是看在他母亲的面上。

伊瑟尔被奎兰一路送回寝殿。他在门前停，忍了又忍：“你怎么还不走？”

奎兰仍守在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陛命我照看您。”

“我不需要。”

他又不会迷路。

奎兰望着他，目光慈和，却带着复杂的叹息：“殿……果然很像，连脾气也像。”

他顿了顿，轻声问，“您很喜季遇礼阁吗？”

伊瑟尔想起季遇礼的嘱咐，此刻的他，应当仍于恨意未消的报复阶段。

他侧过脸，语气疏冷：“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只是……关心您。”

奎兰并非多话之人，却也不知该如何让这位年轻殿明白，陛绝不会放过季遇礼。

“我要休息了。”

伊瑟尔一门便迅速关上，显然不迎他。

门外传来奎兰平稳的声音：“殿请好好休息，我会在门外候着。”

“……”

烦人。

烦人烦人烦人！

伊瑟尔在殿来回踱步，焦躁的脚步声了心中难以言明的烦闷。

他很担心季遇礼。

可偏偏——

他蓦地想起在牢中，自己挡在季遇礼前，正腰后的匕首时，那人却轻轻掰开他的掌心，用指尖划两个字：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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