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尔在记忆中反复搜寻，却找不到一丝相关的痕迹。他眉微蹙，困惑，“我为什么一印象也没有？”

在k9时，为了避开审讯叛徒的苦差事，他曾在审问过程中三番五次“不经意”自家的报，气得达蒙从此不敢再让他踏审讯室半步。

“别说傻话。”

说完，他抬手扯过被, 将两人一同盖了去。

“如果是假的，伊斯拉尔早就发现了。”

事实上，伊瑟尔从来都不傻。

“不过——”

伊瑟尔的背脊贴着一片温的膛, 他怔了怔，试图转过去, 季遇礼的手臂却牢牢锢在他腰间。

伊瑟尔态度, 转过去，与他面对面。

季遇礼其实一直没有睡。伊瑟尔转时，他只松了松手臂，两人四目相对, 便又将人拢回怀里，哪有半方才声音中的困意。

季遇礼掌心用力，压住伊瑟尔的肩, 继而将他摁回怀里，这举动也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他全都无从分辨。

“嘘。”

季遇礼察觉到怀中人绷的绪, 左手环过伊瑟尔的腰腹，往后用力一揽, 便将人带倒在自己旁, “看在当年你在k9救过我的份上，这笔账, 我就不跟你算了。”

季遇礼了把他的脸，像是得了什么乐趣，“你以前的名字就叫伊瑟尔，不过我更喜叫你木木。”

“……”

伊瑟尔还不习惯称呼那人为父亲，语气里带着疏离。

“那张照片上为什么会有我？”伊瑟尔更贴近他的膛, “难林朝乐……是我以前的名字？”

伊瑟尔倏地僵住。

“谁知呢。”季遇礼的声音平静，“我父母死后不久，你就意外被抓k9，或许是植芯片时记忆受到了影响，又或者，是达蒙对你了些什么，扰了你的记忆。”

季遇礼角仍带着笑，指腹轻轻挲着他的耳垂，“逃犯能躲到哪里去？k9已经不在了，塔尔塔罗斯星或许还能容，但那地方……也早就不是安全之了。”

伊瑟尔还想开，却被他疾手快地用拇指和指住了嘴，看着怀里人那双墨绿的睛微微睁大，他才笑着松开手，“还想说什么？刚开始某人不是对我搭不理吗？”

“不许睡。”

“埃里安……”

好好地“报复”他，让伊斯拉尔继续相信他们关系已经破裂，这样才能让继位仪式尽早提上日程。

还刚好都是在那段时间拿到的。

而一些囚犯也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件事，偶尔会跟发病似地声庆祝，恰巧有一次被伊瑟尔撞见，给了他们一次友好的教育。

话

“……埃里安。”

同时，这样一来，伊瑟尔便能时常名正言顺地来见季遇礼，因而他不会拒绝这个安排，至于“报复”，季遇礼自然能演。

季遇礼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背，声音低缓：“接来你只好好‘报复’我就行。”

譬如，测谎仪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什么时候又是在演戏？

“……”

季遇礼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他：“你怎么不先怀疑，照片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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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他父母的塔尔塔罗斯人, 季遇礼已经清除殆尽，现在只剩最后一人了。

季遇礼没有为他解答，而是夸：“变聪明了啊，宝贝儿。”

他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伊斯拉尔搜寻多年才得到那么一张，而自己竟能在塔尔塔罗斯的集市上，轻易就找到了另一张。

他后传来一声混的低语，带着倦意：“别动……困了。”

“伊斯拉尔手上有一张照片，我手里也有一张，怎么会那么巧？”

“这么看, ”他的贴着伊瑟尔的耳廓，声音带着笑，轻得像在说一个无关要的玩笑, “我们之间还有仇呢。”

于是从这天起，季遇礼整日都病恹恹的，总是一副昏沉睡的模样。渐渐地，狱警之间开始传他“命不久矣”的说法。

“不过，你想那么多什么？你不困？”

“那不都怪你说的那些话吗？”伊瑟尔将手搭在他腰侧，更贴近了些，“明明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靠近些，在伊瑟尔耳畔落一个轻如羽的吻，声音却沉了去：“伊瑟尔，从当年我母亲离开他、逃离主星的那一天起，伊斯拉尔就从未打算放过她。我父母的死，也有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