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过了很久。

伊瑟尔默默地想。

他开始到无聊，双脱离地面，在半空随意晃，埃里安还没发现他不见了吗？

要不要去找埃里安呢？

在他犹豫不决时，耳朵锐捕捉到后逐渐近的脚步声，军靴踏足楼……趟过坑，夹杂在毫无韵律的雨声中分外清晰。

但……

不是埃里安。

陡然烈动的心脏缓慢恢复先前的频率，伊瑟尔愈发觉得无聊透，他开始想其他的事，奥，那就想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淋雨。

嗯……为了在埃里安面前装可怜，以及引起对方的注意。

“你在这什么？”

劳尔没从楼梯走，他的右手打着石膏，右还没好全，犯不着为了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淋雨。

可对方此刻的举止看上去很危险，劳尔思索数秒，最终还是走了来。他不敢贸然近，低用光脑，疑似在给人发消息。

“看风景啊。”

伊瑟尔的语气稀松平常，尾音却暗暗带着些许藏不住的兴奋。

不知几时，他转过面向劳尔，嘴角牵起一笑容。他现仍坐在楼边缘，只不过他的背后变成了距地面几十米的度，稍稍一后仰，就能摔个粉碎骨。

劳尔闻言抬看伊瑟尔，对方是把他当傻吗？大晚上，着雨，来楼欣赏风景？

他当然不信，继续低发消息。

伊瑟尔见状眯了眯，银白短发透了，地贴着他的额与脸颊，他盯着劳尔的动作，宛若猜对方在什么，墨绿眸像是经雨洗刷过那般透彻明亮，如同藏起了一抹期待。

但见劳尔动作维持太久，又觉得不太对劲，一条他在楼的消息哪需要发这么久，打这么多字？意识到什么后，伊瑟尔单手一撑，脚便落在地上，他笑问：“你在什么？你是想丢你们殿的脸吗？”

他可不想被围观。

劳尔摁了发送键，这才抬看对方。他一脸困惑，以及对反客为主，质问他的伊瑟尔心怀的不解，什么叫丢他们殿的脸？丢脸的不应该是前疑似要楼的家伙吗？

伊瑟尔的行事作风很是嚣张大胆，至少在劳尔看起来是。

劳尔听见对方这样说：“我要见殿。”

“……”

劳尔当然不会答应：“殿正在休息。”

“我要见殿。”

像是听不懂人话。

劳尔无语凝噎：“……殿没时间。”

伊瑟尔仍在叫嚷：“我要见——”

声音戛然而止。

劳尔突然发现伊瑟尔僵在了原地，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人此刻竟像只受惊的鹌鹑，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后。他困惑地皱眉，顺着伊瑟尔的视线转，却在看到后景象的瞬间，所有疑问都卡在了咙里。

楼梯伫立着一修影，隔着如烟似雾的雨幕，视野不甚清晰，劳尔却一便认来了对方，当即用完好的左手行军礼：“殿。”

季遇礼看了他一：“回去休息吧。”

劳尔面难：“殿，他很危险。”

“我知。”

季遇礼的目光掠过劳尔，落在不远的伊瑟尔上。对方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立刻扬起一个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这是对方的惯用手段。

伊瑟尔总是这样，先把自己得狼狈不堪，再摆这副可怜兮兮的表。

劳尔见季遇礼持，不敢违抗命令，终是离开了。

此时此刻，天台就只剩他们俩，伊瑟尔仍没有动作，仿佛他也不知该怎么收场，尤其是季遇礼站在那儿，什么表示也没有。

时间在雨声中缓慢逝，久到伊瑟尔觉得不能再继续沉默去，自己应该有所表示。

他拖着透了的挪到季遇礼面前，指尖在正要到对方的袖时猛地顿住，指节混着雨和污渍，很脏。悬在半空的手慢慢蜷缩起来，不甘地垂落回到侧。

季遇礼认伊瑟尔上的那件衬衣，那件单薄的衬衣早已被雨浸透，淋淋地黏在肤上，随着伊瑟尔的每一个动作，勾勒清晰的廓。

“……”

冰冷的雨仍在伊瑟尔上肆意淌，季遇礼从至尾净净，冷静自持地注视着他，仿佛是在冷看着一位陌生人的狼狈。

伊瑟尔不喜，佯装来的乖顺终于裂开一隙，他伸手攥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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