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控局的规定，它不能告诉闻渡这是书中世界, 也不能告诉闻渡有关上一任宿主的事。

明明最先是针对小世界织重合, 避免同位面同一系统多位宿主上演认亲戏码而设立的规定，此刻却像bug一样横在闻渡和温寄眠中间, 他们分明都是书中人，都不知自己仅是作者笔人, 相应的, 也不会因此影响到小世界的稳定运行，可这规定要一杆打死所有。因为创立者认为一切可能造成威胁的因素都必须慎之又慎, 扼杀于摇篮之中。

所以作为辅助者的系统001只能个旁观客，看他们在今生与前世的轨迹中重合又错开, 它每每动了告明的念，脑袋滋滋响。

它要报废了！

分明度过了那么多个夏夜，闻渡却又会到了闷难眠。

黑暗中，放在床柜的手机在亮起的一秒又暗淡去, 天板上也映起稍纵即逝的微弱光芒，闻渡伸手去拿手机, 他阅完温寄眠发来的消息，半响，他作决定，打了个电话过去。

温寄眠双盘踞坐在地板上，背后靠着的是冷的床，他起床去洗了一把脸，几缕发贴在额前，未的脸上落晶莹的滴，由侧脸落坠，打在睡衣上，留痕。

他保持盘的姿势很久，直到察觉麻才换了动作，彼时他在摆手机，或许无聊，或许等待消息。

他睡不着，理说，他说清楚关于程也的那些事后，本应该舒心一觉睡到天亮，但他本睡不着，闭上，可心里总有像是缺了一块的慌。

手机骤然亮起，温寄眠忙不迭地接听，他一不小心扯到僵麻的，倒一冷气，缓过来后，他兴冲冲对手机喊：“闻渡！”

闻渡没有漏听温寄眠那边的动静，他问：“你那边怎么了？”

温寄眠盯着不能动弹的，如实回答：“麻了。”

话落，他又加上一句：“现在好多了。”

闻渡回忆解决方法，“小麻，你试试两只手环着大，往挤。”

“嗯。”

温寄眠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一侧，照闻渡说的方法。

他边边说：“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好。”

温寄眠静默片刻，问他：“你后来去s大了吗？”

“没有，”闻渡换了坐姿，拿起枕压在后，“去了f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