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呢？”

一中的半天假，弥足珍贵。

天气愈冷，街上的人却也没减少。

他是被放弃的那一个，没必要思考这过程中，温寄眠是否曾权衡利弊，犹豫不决过。

“好。”

到来，陆尧只能劝温寄眠心，要是被玩了，可丢大发了。

屡教不改，略猜测得训个几十来分钟。

柳老师话说了许多，最后总结：“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假期愉快。”

关键是温寄眠明明都不吃的人啊，而闻渡也不像在擒故纵。

谢向烛对他还留有印象，“你有什么事吗？”

说不定他还真是个哑。

温寄眠让陆尧先走，他则是要等闻渡。他最大的让步大概是人前避嫌，人后避不了一，陆尧是最大的知人，人家哪是什么吵架，明明是在玩新样呢。

陆尧这还真不是胡言语，温寄眠脾气没变，但这得加个例外，就俩字，闻渡。以前哪能见着温寄眠对其他人妥协让步啊，他不生气把教学楼炸了都算好。现在呢，屡次三番在忍在退让。

要不然，就有些可笑了。

谢向烛掏手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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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规划这半天假的安排，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想到，一中半天假的半天，其实指的是白日里的半天。

而闻渡呢，由于这次期末是联考形式，一中也参与其中。简略而言，这次的成绩对他能否一中影响重大，他严阵以待，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等待考试结束铃打响，依照老师的指示依次离开考场。

有人不在乎一塌糊涂的成绩，有人视成绩为“生死局”，比如因为排名降，被父母减少零钱的江文，他铆足了劲要回到原来的名次，如果能往上前个一两名，零钱还能在原有基础上加一加。

一次比一次新鲜。

怪新鲜的。

275班的班主任话不多，叮嘱两三句，让他们注意安全就放了学。

闻渡跟其后，书店二楼的自习室，他今天来得早，寻到了角落的位置。

大脑禁止他毫无意义地剖析那些上辈从未发现过的细节，既是因为趋吉避凶，也是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提前知结局。

闻渡跟陆淮和陈扬选科不同，不在同一考场，但考场挨得近，就互在隔。

闻渡默默想。

“他啊，提前卷又被老柳逮到了，正在思想教育呢。”

时间到了周末，闻渡踩着一中放假的，如愿蹲到谢向烛，学神刚踏书店的门，也许是有借笔的谊在，对方被他两三言喊了去。

只是每次都很倒霉，被守在外的柳老师逮住了。

考前柳老师屡次调不要提前卷，多检查几遍，陈扬是个铁的，老师千叮万嘱的话左耳右耳，几乎科科都提前卷，倒也不是他题的快，他只会的，试卷扫一遍，会的不会的一目了然。他挨到最后三十分钟，实在坐不住了就只能提前卷，考场透透气了。

而且有时可能连六个小时都没有。

回到295班，陆淮作为班，组织同学大扫除，期间，陈扬受训完也从办公室回来，加打扫卫生，大扫除完毕后，陆淮喊柳老师过来放假。

六个小时。

过程尤其顺利。

什么话也说不来。

温寄眠却嗤笑：“谁敢笑我？”

这是最后一科，考完他们各自回到教室，然后行大扫除，再由柳老师叮嘱几句就正式步了寒假。

“。”

加完好友，互相备注好后，谢向烛经不住冷风，率先开：“我去了。”

他们好歹是朋友，陆尧走之前，还是得多说几句，他玩笑似：“你最近这样还陌生的，变化那么多，不会被闻渡了降吧？”

温寄眠抬脚踢他，他撤躲开连连歉 ，“我错了我错了。”

时间悄然飞逝，闻渡与温寄眠没再走在一块儿，见面不打招呼不说话，疑似吵架的事不三天就传了去，但这件事没发酵太久，期末考试就如一座重山压来。

闻渡说明来意：“我个学期要转一中，想了解一一中的学习度，和一些其他的况，方便加个微信吗？”

陆淮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

坐后，他摸手机敲打文字，向谢向烛询问一些事，对面消息回的极快。聊了十来分钟后，他反应过来止住话题，了谢。

假定那些都在上辈发生过，结局走向不还是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