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兴地又添了碗米饭。

温寄眠垂眸，指尖动屏幕，一大串信息全是他的，至于闻渡的……

——

温寄眠敲字的动作被打断，他睨了程也一，站起来想从对方手中拿回手机，对方却躲开不愿意还他。他索坐了回去，直接伸手要：“手机还我。”

“温寄眠……”

温寄眠嗤笑：“关你什么事？”

“眠眠，我跟我爷爷说了，个学期转去川和，跟你一个班。”

温寄眠神不耐打断他。

温寄眠一直盯聊天框，睛疲劳略微发酸。

程也抿得发白，他清楚再不还对方手机，对方真的要生气了，他往桌面一推，手机了过去。不过几秒，他还是没耐住问：“眠眠，是你朋友吗？”

程也眸惊慌，他意识否定：“不是的。”

闻渡取笔，翻开至今天午未完的那题，糊：“不突然，就是想了。”

温寄眠的语气逐渐加重。

系统幽怨冒了来。

“哦。”

闻渡双手合十，“对不起！”

系统狐疑问他：“你怎么突然想转学了？”

或者是在等谁的信息？

“眠眠……”

闻渡保证。

“嗯！放心吧爸！”

“次不会了。”

温寄眠被他烦得不行，“程也，你能不能安静？”

系统见他态度诚恳，整个人更是如同拨开云雾，蓦然光开朗了，于是坐在桌沿，翘起脚，颇为骄矜：“这次我原谅你了，不为例。”

“不，”程也梗着脖，“从开始，你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手机上，你在跟谁聊天？”

他又调一遍。

“嗯。”

他动作顿住，是12月26日晚上7：30。

可要他解释他又说不一个所以然来。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说你小时候是怎么引导其他小孩欺负我吗？还是你初中三番五次找我麻烦？还是你现在一边对我心怀愧疚，一边纠缠不休？”

他没问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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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

程也低，黯然神伤，“我只是想多和你说话。”

程也坐在温寄眠对面，他见对方同他聊天魂不守舍，不满地拧起眉，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温寄眠，我刚刚说什么了？”

，才开：“好，爸和你妈都支持你的决定和想法，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成绩往上提一提，成绩太难看了，估计人学校不乐意收你。”

【我到门了，你来了吗？】[§

温寄眠还是那副敷衍的语气。

饭后，闻渡回到房间，刚坐翻开数学题本，突然想起来什么，“系统！”

“趁着我还没发火之前，手机还我。”

他只能怔怔地望着不远的温寄眠。

“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