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锁，似乎连梦中都不得安宁，嘴里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听起来满是凄凉与不甘。

“父皇儿臣知错了……”声音破碎在风里，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他猛地睁开，瞳孔中映破败的屋，四周死寂一片，只有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在嘲笑他如今的落魄。

曾经在上的皇，如今却如蝼蚁般苟活在这冷之地。

萧瑜心绪不宁地坐起，抬，猛然一怔。

月光，破凳上，坐着一个背对着他的人影，廓在清冷的月辉中显得模糊而神秘。

“你，你是谁？！”萧瑜的汗都立起来了

这里是皇陵啊，这个人究竟是人还是鬼？

“萧瑜，别来无恙啊”

温的声音在月光格外的森，仿佛从九幽地狱飘来，带着透骨的寒意。

萧瑜浑僵，连呼都忘了，死死盯着那背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那人缓缓转过，月光照亮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黎明澈？！”

萧瑜失声叫这个名字

“你怎么会来这里？！”

黎明澈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底，在惨白的月光显得格外瘆人。他缓缓起，步履无声，却带着千钧之势，一步步近床边。

居临地俯视着蜷缩在破絮中的萧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来，取你的命啊”

声音幽幽，仿佛人间最温柔的低语，却让萧瑜浑的血都凝固了。

萧瑜瞳孔骤缩，意识地往后缩去，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再无退路。

他嘴哆嗦着，想喊救命，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来，黎明澈那双笑的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幽暗与戾气。

“你，你不能杀我！”萧瑜的声音终于从咙里挤了来，尖锐而破碎，带着濒死的恐惧“我是皇！我们无冤无仇！你不能杀我！”

黎明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破屋里回，比夜风还要冷上几分。

“我们有仇啊，萧瑜，我们有仇啊，还是血海仇呢！”

黎明澈缓缓俯，那张俊无俦的脸几乎贴上了萧瑜的鼻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

“上辈，你扣我的骨灰折辱我的阿玉，让我的阿玉受尽了折磨。

我啊，

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索命来了。”

萧瑜如遭雷击，浑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放大。

他想反驳，他不知什么上辈！

可看着那双充满烈戾气的双，他什么都说不来。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剜着他的血，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不，不可能！”萧瑜的牙齿咯咯作响“你疯了！哪有什么上辈？！”

他语无次地呢喃，试图从对方中找一丝戏谑或谎言的痕迹。

黎明澈却没有回答他，白皙的手伸用力住萧瑜的颌，迫使他仰起，了一颗幽蓝的药他中。

“这可是本尊特意为你研制的好东西，你尝尝”

那药即化，一刺骨的寒意顺着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无数冰针在血中穿梭。

萧瑜瞪大了睛，恐惧如般将他淹没，他想尖叫，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嗬嗬”的漏气声。

随后，一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五脏六腑炸开，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

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在床上疯狂地翻、搐，指甲抠的破木板，留十目惊心的血痕。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任何惨叫，只有涎混着血沫从嘴角汹涌而。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珠暴突，仿佛随时会从眶里弹来。

“这药会先让你尝遍世间最极致的痛，再让你于清醒中，一寸寸受自己的骨被碾碎，脉被熔断。

直到最后，化为一摊血，连渣都不剩。”

黎明澈缓缓起，声音又轻又柔，仿佛是寻常的聊天。

萧瑜已经听不清了，他的世界只剩无边无际的疼痛，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却偏偏被那药力吊着一气，求死不能。

黎明澈欣赏着他垂死挣扎的丑态，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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