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的灵停了三天，第三天苏玉带着黎明澈一同前往。

看着棺椁门后，他们这些人是不能跟着谢家的祖坟的，送到门也算尽了心意。

直到送葬的队伍消失在街尽，苏玉才收回目光，低看向侧的黎明澈

“走吧，回家”

黎明澈了，由着苏玉将他扶上车，一歪，便靠在了苏玉的肩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回去你给我上药，疼得厉害。”

苏玉伸手了他的发，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三天了，他上的伤虽然消了不少，但淤青却愈发骇人，青紫叠，看着比刚挨完打时还要目惊心。

虽然他的衣料已是极尽柔，可那布料蹭过伤时，还是疼得他直冷气。

谢珩说我绿了！

黎明澈又养了三日，上的伤才算好得差不多了，那些骇人的青紫终于褪成了浅淡的黄，不碰便不疼了。

苏玉休沐在家，便带着他去了老大夫那里，让老大夫细细给他把脉，并将黎明澈三年前服过不知名的药一事告诉给了老大夫。

老大夫在黎明澈腕间，看着黎明澈把玩着苏玉腰间那块儿墨玉牌，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片刻后，老大夫收回手。

“督主不必担心，小夫人骨没事儿，老夫虽不知小夫人当年服的究竟是什么药，但观其脉象，并无余毒残留，亦未伤及本”

“那药不影响他的寿命吧？”苏玉问

“不影响，小夫人血气充足，脉象沉稳有力，与常人无异，您大可安心。”老大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苏玉闻言，心中悬了多日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他侧目看向黎明澈，了他的脸又看向老大夫“那他的一直会是这般纤细吗？还有他的胡须和发，可还能正常生？”

老大夫捻着胡须沉了片刻，才缓缓开：“小夫人的骨即便再也不会跟寻常男一般壮，会比寻常男的骨骼要小上一些。

至于须发，除了发之外，其他的怕是再难生了。那药虽不伤本，却已改了他一分质，这是不可逆的。”

苏玉叹了气，没好气的了黎明澈的脑袋，心里又想打他一顿了。

这是吃的什么古怪的药？好好一个男汉，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自己之前的名声是有多糟糕，才让小家伙还没嫁给他就怕他不喜，竟提前服了这药。

黎明澈被他得脑袋一一的，也不躲，反而仰起脸来看他，眉一弯，笑得没心没肺：“看，我就说我没事吧？”

苏玉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气得笑了一声，屈指弹了一他的额：“你还得意上了？等你老了，看着别人蓄起髯，自己却光溜溜的，可别后悔。”

黎明澈捂着额，眨了眨，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丑死了，我才不要胡。”

苏玉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了一，牵着他站了起来，给老大夫行了一礼“多谢老先生。”

“督主客气了。”老大夫连忙拱手还礼

从医馆来，天尚早，街面上正是闹的时候。苏玉没有急着回府，而是牵着黎明澈在街上慢慢地走。

“夫君，别皱眉了，我都没事了，你咋还不开心呢？”黎明澈侧笑眯眯的问

苏玉睨了他一“我在考虑用什么理由再打你一顿”

黎明澈立刻松开了苏玉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都已经打过了，不许再打了昂！”

苏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了声，伸手一把将他拽回边，顺势搂了怀里，低在他耳边轻声说“嗯，不打了，吃了你如何？”

黎明澈挑眉，这还欺负上瘾了是吧？

他踮起脚尖，在苏玉上飞快地啄了一，然后像条溜的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了去。

跑到几步开外，转过来冲他得意地扬了扬，一双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苏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眯起了，那神像极了猎人在打量一只自以为逃生天的小狐狸。

街市上人来人往，黎明澈站在几步开外，逆着光，整个人被午后的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玉忽然觉得，这辈栽在他手里，好像也不亏。

快步走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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