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珩眉锁，显然对这个字并不满意“等什么？”

“嘴闭了，不能喝的酒就别喝”黎明澈站起，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黎明澈皱了皱眉，从旁边儿拿起瓶，小心的上苏玉的小腹

“可以了，夫君，现在放松”

床榻上，苏玉手抓着床褥，额上沁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肤上也都是汗珠，偶尔落一颗，落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的渍。

他顿了顿，将中的饯咽，声音轻得像一片羽，却重若千钧

“那你就不怕，我转就去告密？”

“我保证你查不来，反会被当疯关天牢。”黎明澈连都没抬一，又往嘴里了一颗饯。

苏玉忙碌了将近两个月，终于将这件事画上了一个还算圆满的句号。

今天的药，是换了方吗？

“行，那你说说，怎么？”

谢珩的府试考完，苏玉这边儿的买官卖官案也终于尘埃落定。

他笑了两声，却从这荒唐的威胁里，品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踏实。

谢珩差被自己的呛死，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难以置信地瞪着黎明澈。

他终于缓缓坐回椅上，端起桌上的茶盏猛了一，才压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谢珩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气笑了，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今天的药，是换了方吗？有些，火烧火燎的觉”

黎明澈终于抬起，拍了拍手上的糖霜，正：“我们要的就是等”

“澈儿”

这世，敢把弑君说得像嗑瓜一样轻松的人，要么是疯，要么是神。

“以后，北境大军还会是你们谢家的”

谢珩沉默良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疯！”

谢珩看着他那双澄澈得近乎天真的睛，忽然想起爷爷曾说过的一句话——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火执仗的恶人，而是笑着把命到你手里的赌徒。

“以后你会知的！”黎明澈眉一弯“而你要的就是好好读书，要是落榜，你的第三条就别要了。”

“你连皇帝都敢动，你家夫君知吗？”

黎明澈亲了亲苏玉的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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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完弑君，转就让我去考状元？这弯儿拐得也太大了！”

好一会儿，黎明澈将瓶放到一旁，又拿起帕替他拭净。

黎明澈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谢珩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忽然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吏尚书为首的一人等，被连起，朝堂之上空了一大片萝卜坑。

“上了我的船，就别想着还能净净地去。嘴若是漏了风，我会不会完我不知，但你，一定会完。”

他只负责查，捉人，如何裁决，如何定罪，那是皇帝的事。

“夫君第一阶段的治疗有效，这是第二阶段的方”

谢珩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桌上的烛火都爆了一个灯。

而黎明澈，就是那个赌徒。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也赌上了谢珩的一切，却笑得比谁都云淡风轻。

“我，我控制不住了”苏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

苏玉绷的骤然松懈来，随即又猛地一僵，像是被去了所有力气，在床榻上，膛剧烈起伏。

复审则是刑和大理寺的活儿，他懒得掺和。

谢珩意识地夹了双，只觉得凉飕飕的，仿佛那第三条已经不翼而飞。

苏玉缓过劲儿来，侧看他，底还带着未散的汽。

“不知，他现在一门儿心思忠君国呢”

他将茶盏重重搁，抬看向黎明澈，中已没了方才的惊惧，取而代之的是一被燃的、灼的光。

“不过他以后，会知的”

“夫君真，比之前持了一盏茶的时间”黎明澈轻柔的吻去他额角的汗珠。

他忽然觉得，跟着一个疯去考状元，也许比跟着一个庸才去等死，要有趣得多。

“去国监，考状元！”黎明澈漫不经心的说。

而前这位，显然两者都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