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叹了气：&ldo;姜环才众，心地善良。你父亲和白圭都自幼倾心于她，而姜环自然是喜你父亲的，这或许也是白圭一直怀恨在心的原因之一吧。天和十六年，你生了。&rdo;

江岁怔怔地看着祖母，随即突然迟钝地明白了过来：&ldo;所以，您给我起名江岁，江同姜，这是我父母的姓氏……&rdo;

&ldo;是，你要隐姓埋名才能活，我却不愿让你同父母断了所有关联。&rdo;胡叹息，&ldo;你原本，叫余绛。&rdo;

江岁一愣。

&ldo;你父亲同圣上请求开设白鹤书院，本意是要帮扶和自己一样的寒门弟，圣上怜其心有众生，这才同意来。只是天寒门学众多，其中资金也必须设法筹措。你父亲信任白圭，认为他心思活络，适合与人打，故而应酬权贵的事宜大多给他，自己则专心为学们的学业准备、奔波。谁料，白圭一门心思攀附权贵，最初，他娶了容贵妃的堂妹林婉，育有一女，却犹不知足，将书院和学当成了结权贵的资源……&rdo;

江岁：&ldo;所以，那地鹤……&rdo;

&ldo;你知这个？&rdo;胡意外，随即，&ldo;他利用书院地那片用以养鹤的千鹤窟，将面的空间修葺为所谓的地鹤，威利诱，使得那些满怀希望而来、贫寒、无依无靠的漂亮女学们，沦为权贵们的玩……&rdo;

江岁虽早已知，但听着仍觉窒息。

&ldo;他还以其他寒门学的家人相要挟，迫那些有才华的学向你爹请辞，然后成为其他权贵的幕僚，有的从此不见踪影。你父亲努力栽培的栋梁，大多都被他亲手毁了！&rdo;胡说到此，已是痛心疾首，&ldo;后来，你父亲逐渐意识到不对，开始暗中调查，越查越心惊，那时我看他状态不对，反复询问，他才告知我一切，并问我，应该怎么……我告诉他，若旧友已成新敌，对他仁慈，便是对那些无辜之人的残忍。你父亲于是决定大义灭亲，将白圭所的一切上报给圣上。&rdo;

江岁闭了闭，说：&ldo;他……失败了。&rdo;

&ldo;是啊，你父亲太傻了。&rdo;胡角落一颗泪，勉笑了一，&ldo;白圭早已与那些权贵形成了牢固的利益同盟，也比你父亲更早手设局……就在你父亲准备对白圭动手前，白圭就恶人先告状，向圣上污蔑说你爹贪赃枉法，瞒上欺，甚至…甚至勾结敌国！&rdo;

江岁突然想起今天在贡院发生的事。

被人设局，百莫辩，多么相似，宛若历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