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染平静地：&ldo;为何是我？&rdo;

林以烛颤抖地说：&ldo;没错，你故意不留落款，并用越娘的字迹来书写，就是为了事后让人以为越娘想攀附孙修宇……那天晚上，你本就打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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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至于越娘……&rdo;江岁了眉心，&ldo;她不是在我们屋之前死的。最开始，她被林‐‐被我给打昏，捆在了屋之，所以后来虽然渐渐苏醒，却也无法说话和动弹。此时，你先发现了她……因为，你本就在找她。&rdo;

&ldo;林以烛中毒，是你所为，毒对你来说非常容易。&rdo;江岁声音低沉，&ldo;之后你一路追杀他至有思桥，林以烛与凶手搏斗，凶手的医鹤坠为凶手挡了一击。但那不是正宜的鹤坠，而是你的鹤坠。至于有思桥上的磨痕，不是我之前以为的乐或武的乐、暗，而是……银针。你数次用银针刺向林世，却被他躲闪，银针刺木，向上动，在桥栏上留了痕迹……&rdo;

故而，他今早在林以烛坟前醒来时，看到那树枝在土地上戳刺，连成线，一便想通了。

白明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说：&ldo;你从何想林世曾与凶手搏斗，并撞上凶手鹤坠这细节的‐‐这件事，恐怕只有林世自己或凶手才知吧？你不想答，那我们便不讨论这个。说说别的吧……孙小侯爷是你一敲死，越娘更是在我去之前死于那屋，要说凶手，也只可能是先在里的你手……他俩的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rdo;

白明染不语，仍只是平静地看着江岁。

林以烛说：&ldo;他们都说，越娘给孙修宇寄去了很多表达心意的信件，可恰好，我之前为了调查越娘，和越娘有一些往来，我知越娘虽识字，但也只不过是识字罢了。而她写给小侯爷的信件，文采斐然，退有度，绝非越娘自己的手笔……越娘的是舞弹琴，她何必以己之短去攀龙附凤？最重要的是，既是信，为何连落款都不留？她要攀附孙修宇，难连自己是谁都不说？！&rdo;

江岁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怕。

没有惊慌，也没有害怕，她定定地看着江岁，仿佛在说，你到底还是发现了。

&ldo;我手无缚之力，一打死孙小侯爷本就奇怪。直至我为他验尸，发现他后脑的那个小孔……也是银针刺的！那时我只是将他打昏，你假意受惊接住他的脑袋，实则偷偷用带毒的银针刺其位，要了他的命！&rdo;江岁咬牙，&ldo;至于越娘……越娘的确杀了正宜，但在那之前我之所以会怀疑越娘，也是你故意引导的‐‐知越娘后腰受伤的，除了正宜，还有你！你知我一定会调查到底，需要有个人成为替罪羊，越娘就成为了你心中的人选。只是你没料到，我会怀疑正宜，使得越娘杀了正宜灭。&rdo;

&ldo;找她？为什么？&rdo;白明染不解。

白明染了然：&ldo;你认为，是我给孙小侯爷写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