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明明什么都知，所以你一直都在试探，你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我！&rdo;江岁指着林以烛，&ldo;甚至就连你纵容手把虹送来，恐怕也是为了试探我知多少，你担心我和正宜都早已与书院同合污对不对？难怪你一开始会怀疑正宜是杀你的凶手……不光因为鹤坠，而是从最开始，他就是你的怀疑目标之一！&rdo;

那夜两人大吵一架，江岁提到了那条被林以烛亲手杀死的犬，而林以烛险些杀了他，最后转离开。

江岁微怔，很快想起，那天晚上，他刚戳穿了贺天铭是凶手，并如一般，发现了林以烛其实早已怀疑贺天铭‐‐只是那时，他并不知这后千丝万缕的联系。

江岁越想越心惊：&ldo;书院里的这些作勾当，你一清二楚！初一那夜，你去千鹤窟，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rdo;

江岁回忆着林以烛的所有行为和话语，从中寻到破绽，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更细思极恐的事，：&ldo;非但如此，你早就知正宜牵连其中！虹获救时，你说自己没有能力去嘱咐自己的手保护虹，是机缘巧合……什么样的巧合，会让你的手认那是正宜的并手相救？除非，他们本就是你派去虹边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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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突然明白了，他倒退一步：&ldo;所以，你那时本可以把鹤粮与地鹤的事告诉我的，但因为那时我不择言，说到了你的犬……你为了报复我，于是选择不告诉我？&rdo;

林以烛也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江岁话了，不由得闭双，眉宇间几分不悦。

林以烛仍是不语。

，却直到现在也不肯告诉我！&rdo;

很显然，江岁说到上了，林以烛微微垂眸，睫很轻地颤了一。

林以烛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江岁，神平静，而这神如今在江岁看来，完全是嘲。

林以烛平静地看着江岁，脸上没有任何愧疚，他似乎已经从被戳穿的不适中完全恢复了过来，说：&ldo;你不如想一想，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有机会和你说这些吗？&rdo;

江岁被他的沉默彻底激怒了，贺天铭死去的模样在他前闪过，他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愤怒和绝望过，可奇异的是，愤怒到了，竟然不想要大吼大叫了，只觉得自己整个都仿若凝结了，只能哑声开：&ldo;你本没有任何人……同样是知晓我祖母之事，白姑娘同我本毫无集，也愿谅送鹤骨，而你只是笑我病急投医寻有毒鹤骨。我同你说了白姑娘帮我之事，你仍

林以烛没有说话。

但沉默往往便是最清晰的回答。

&ldo;你知正宜有问题，所以派人去监视他的家人！&rdo;

江岁说到此，不由得一顿，随即不可置信地：&ldo;那时正宜突然对我说那些，我虽不明白他是何意，你却是明白的……你分明可以提前告诉我，阻止悲剧发生，可你却睁睁地看着他去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