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看着白明染脸上淡淡的悲伤，突然明白了。

白明染垂眸，没有说话。

并非无冷漠，是不得不麻木。

江岁回忆了一白鹤书院乐学的条件，极其严苛，筛选也同样是一一，不由得又：&ldo;若他们真是那般耽于享乐，只想以侍人的，最开始也不必费劲心力书院……他们以为这是生路，最终却还是被推上了这条绝路，这不是书院的错是什么？！&rdo;

一个人要怎么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事，保持年累月的愤怒呢？久的、无能的愤怒，只会造就太过悲切的痛苦。

江岁知再问去也没有意义，白明染似乎也无法提供更多实质的帮助。他对着白明染郑重地拱了拱手：&ldo;白姑娘，无论如何……多谢你告知我这些。&rdo;

又为何能在昨夜事后，那般冷静。

又顿了一会儿，江岁：&ldo;加上昨夜地鹤之事，我在想，这会不会和书院层有关。&rdo;

江岁：&ldo;找凶手。&rdo;

江岁不语。

江岁：&ldo;事到如今，我便不瞒你了。我接近越娘，便是为了追查正宜之死，正宜很可能是越娘所杀，而这次杀害越娘的人，很可能也是为了灭。&rdo;

就在江岁以为她会拂袖离开时，白明染却抬，叹息一般：&ldo;其实，我也一直这样认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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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一怔：&ldo;什么？可你昨日……&rdo;

&ldo;我正是想问你这个。&rdo;白明染，&ldo;方才，侯爷夫人要你三日找凶手，你为何应？你打算让谁来当这个凶手？&rdo;

她说着，摇了摇。

白明染：&ldo;你打算怎么？&rdo;

&ldo;我是说过，我们无法阻止，但这不代表我有一刻认为地鹤的存在是对的。&rdo;白明染淡淡地说，&ldo;这里看似雅，实则一切都让人恶心，就连我，也早已麻木了。但是江公，你不同，你还相信公平，相信正义，愿意为朋友冒险，为真相拼搏，为不平之事愤怒……可尽如此，你也和我一样，无能为力。我们改变不了任何事……&rdo;

为何她总是一副置事外的模样，对一切都毫无波澜。

o;以侍人，衰则驰，这理谁人不知？何况那些会愿意去鹤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端方之人……将自己一生托给一个沉湎，无品无德的人，能有什么好场？若那群学本就是这般的人，便也罢了，可他们本并非那样的人啊！&rdo;

白明染蹙眉：&ldo;可杀越娘的凶手岂非更加没有眉目？&rdo;

白明染微讶，凝视着江岁，：&ldo;你怀疑院教和监院，甚至……我父亲？&rdo;

江岁摇：&ldo;凶手既然是我，便不能累及无辜，所以我想找到杀越娘的凶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