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等待？”托尼一副你在逗我的表, “跪在地上跟那些在上的家伙说‘拜托了’，然后坐来等待奇迹发生，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灵魂修补好了，但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如果是外科医生斯特兰奇, 也会认为这是愚蠢的家伙才会的事，但现在变成法师的斯特兰奇却明白，事到如今人力可为的已然几近于无。他并不反驳, 只是以一悲悯的神看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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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借他拿到亡灵卷轴，谁承想他倒成了卷轴的主人。”洛基轻轻一挣摆脱束缚，慢条斯理地抚平领，“要不是他在过去一通瞎搞，那群家伙也不会提前察觉。”

布鲁斯心神一震，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咙里, 一个字也吐不了。

洛基本是局外神，略施手段就成功避开时间线刷新。原就钻了空，现在若是说得太过直白，时间规则就会发现他这个漏网之鱼。要不是满腔盘算一朝落空，心中实在不平，这些话连一丝一毫都不会漏来。

早知是这个结果，洛基一定会想办法阻止郝运胡行动，如今只能叹一句——神算不如天算。

洛基角扯一抹苦笑，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

索尔憨憨脑地问：“洛基，我怎么不知还有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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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儿不就是去围观了一以前的我们吗？他瞎搞什么了？”托尼越发糊涂。

……

“宇宙，规则, 命运，意志，还是什么？”托尼不住地抛一连串问题，“有形还是无形？既然存在，总有法能它们吧？”

这群远古存在，把阿斯加德诸神当成可以反复收割的“能量韭菜”，每一次诸神黄昏的毁灭，都会把阿斯加德众神千万年积攒的生命能量全吞噬，用来维系自己的存续。这个循环已经持续了无数个纪元，阿斯加德诸神的力量因此越来越微弱，有些神祇灵魂甚至已经彻底消散。

大厦那个叫杰夫·维的扰狂，主动在社平台承认了自己的恶行。

“它们比神更古老, 比黑暗更沉默。”洛基好好一盘大棋陷死局，不免几分灰败颓丧之, “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这些。”

事到如今有些事也没必要瞒着了，洛基答得痛快：“它们的法在里边躺着。”

克拉克声音有颤：“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吧？”

洛基抱臂冷冷一笑：“他拿到了改写宿命的秘钥。更的存在发现了。它们不允许他苏醒。”

原来灵魂碎片被尽数带回的那一刻，时间规则自动更新覆盖，众人只记得郝运的灵魂碎片散落到过去，并不记得他趁势改写了那诸多不幸宿命。

“师父说，我们唯二还能的就是祈祷和等待。”

“什么改命秘钥？它们是谁，说清楚！”托尼拧眉问。

托尼抬手拍拍克拉克的肩膀，安：“是时候发挥科技和金钱的力量了，我会招募最尖的医生，组建一的医疗团队——”

这就要说起洛基发现的关于诸神黄昏千万年回的真相。阿斯加德的诸神们一直以为诸神黄昏是天命注定的单次末日，而事实却是被一群“神上之神”控的末日循环。每一次诸神黄昏降临，众神战死、阿斯加德被苏尔特尔的火焰焚毁，可没过多久，所有神祇都会在完全失忆的状态重生，一切从开始，直到一次末日再次到来。

众人也都面面相觑，脸上尽是疑惑。唯有亲见证父母死而复生的布鲁斯明白洛基话中的意思，心里一五味杂陈起来。

亡灵卷轴是洛基用来打破诸神黄昏回宿命的大杀。在原本的计划里，他会成为亡灵卷轴的主人，待新的一次诸神黄昏来临时，只需与所有神祇灵魂绑定契约关系，以亡灵之主的份重新复活他们，就能终结诸神被行拖回的宿命，彻底打破那群“神上之神”坐收渔翁之利的好盘算。而“神上之神”没了新的能量供给，就是一群被了牙齿的老虎，只能苟延残存地活着，直至能量耗尽走向灭亡。

碎片尽数收回，卡玛泰姬的院落，克拉克等人看到斯特兰奇开门来，立刻围了上去，“怎么样？”

“好啊, 你这计划还真是一环扣一环。”托尼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咬牙切齿的样恨不得当场就撕了他, “郝儿本就是你对付那帮存在的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