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看向窗外，公寓楼里的窗格陆陆续续被亮，星星的黄从玻璃里透来，倒映一起准备晚餐的夫妻，嬉笑玩闹的孩，疲惫倚在沙发上的上班族……如果没有该死的加班，他这会儿应该正举着红酒杯祝克拉克生日快乐。

喵呜~喵呜~闪电似乎察觉到主人的不开心，凑上来地蹭来蹭去。郝运一把抄起闪电，来了个碰：“饿了吧，走，吃饭去。”

倒冲羊泡猫粮，盆刚放，闪电就嗷的一声大半个脑袋栽去，唏哩呼噜吞起来，边吃边嗷呜嗷呜叫着。郝运好笑地摇摇，转走卧室，准备先洗个澡再说。

先是稀里哗啦的声，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再是风机的呼呼声，两分钟后，郝运着蓬松柔的黑发着线条优的上半走浴室。拿起床上的手机摁亮，没有未读消息，不满地将手机扔回去，转走到衣柜前拉开装家居服的屉，衣服刚拿来又了去。然后移步到挂衣区，挑了一可以外的衣服慢慢穿上。

刚走卧室，就见餐桌前一个黑黢黢的影正低背对着他。厨房的灯怎么关了？然而这疑惑只是一闪而过，郝运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笑问：“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就回来了？你等着，我去给你煮寿面。”

“第一次上门就劳你招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一个堪称柔和的声音响起。

郝运一刹住脚，声音比冰还冷：“这里不迎不速之客，不用五秒钟他就能赶回来，劝你早离开为妙。”

黑影起掏火柴，刺啦一声火光映煞白的脸、血红的和油绿的发。他一边蜡烛，一边勾说：“很遗憾地告诉你，他暂时回不来咯。”

烛光闪闪烁烁，毫无浪漫可言，反而因为恶降临多了几分恐怖与诡异，隔着几米远郝运都能看见他底几乎要溢来的戏谑和恶意。这个死小丑，没完没了了是吧！郝运压住火气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小丑纸巾慢条斯理地着手，“翅和虾很味，多谢款待。”

郝运这才发现桌上堆的骨和虾壳，盘里已然所剩无几，火苗噌的一涌黑瞳，结起手势，飞速念动咒语。只觉前一闪，小丑已然如鬼魅般欺近来，抬手就摸一把里胡哨的玩手枪，扳机扣的瞬间，“砰”的一声，粉紫的烟雾轰然炸开。

他屏住呼捂住鼻噔噔后退两步，霎时重脚轻，扑通一声倒在地，虎手镯和地面发清脆的碰撞声。稠的甜香扑面涌来，拉着他的意识直往坠。闪电“嗷呜”一声尖叫着飞扑过来，却在两步之遥的位置咕咚倒，蓝绿的猫里透着不甘心。

小丑被这一幕逗得大笑不止，好一会儿才捂着肚俯蹲，用枪挑起郝运秀气的：“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郝运想躲开，奈何聚不起一丝力气，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都吐不来，只能用一双黑瞳死死瞪着他。如果目光可以将人穿，小丑早成血筛了。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小丑轻轻一笑，“这个游戏名字叫‘左心房还是右心房’。”

郝运闭上，尝试集中神，意识却像河里散落的沙，无论如何也凝聚不起来，甚至连慌、恐惧、愤怒的绪似乎都被离外。

“这是专门为你研制的甜梦雾，不会让你完全失去意识，却也没法再施展那些有趣的小法。”

郝运睁开，血在肤极速涌动，乌沉沉的黑瞳似乎能将人的灵魂去。

小丑脸上的笑容更大，将人打横抱起，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贴着他的耳边低语：“一边是至亲，一边是至，你猜他会选哪个？”

至亲？难玛莎和乔纳森也被绑了吗？郝运模模糊糊地想。这时的他灵魂看似还在，实则早已半脱躯壳，连稍微一的思考都不到，更别提用大脑指挥动作了。他像昏迷被抱起的人一样，双手无力地垂着，脑袋朝后仰起，脆弱的咽。

时间倒回六钟，正准备关电脑班的克拉克接到一封标题为《你的??我拿走一半》的匿名邮件。他瞳孔一缩，开邮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却也立时惊一冷汗：

克拉克·肯特，哦不对，应该叫你超人，不，这是那群愚蠢的人给你封的蹩脚称呼，还是叫你卡尔·艾尔比较合适。

你的好养父好养母现在正安安静静躲在哥谭旧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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