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克已大变摸样，清利落的短发，简单合的穿着，整个人看起来净净, 脸上也有了。之前看人时里总带着小心防备，透着一不符合年龄的麻木与怨愤。现在说话看人时不时抿嘴一笑, 带着说不的机灵劲儿，看起来鲜活不少。

他已经重新回归, 希尔还请了家教给他补课，适应得还不错。听说店里正在招兼职，便遂自荐过来打工，甚至当场起袖试工了一小时。郝运问过不会影响学业, 便同意了。这样彼得万一有事来不了，狄克也可以帮忙理委托事务。两人没事的时候还可以相互讨论讨论功课，彼得带狄克肯定是轻轻松松。

接待鬼魂的时间是周一到周五每天晚上七到九。彼得小秘书的工作得很不赖，记录的容清晰有条理，简洁又细致，甚至还自己设计了一个委托事项日程表, 某时某人某地某事一目了然。他还照事项的急难易程度、地的远近距离重新了规划调整，免得郝运多跑浪费时间。

哈罗德和三个助手则负责复杂委托事项的调查实工作。对于一些比较简单的委托, 比如生前怕黑想在墓碑前装一盏太能小夜灯，又如打游戏总是输想要赢一场，再如告诉生前一直去吃的餐馆老板自己的死讯，还有喂浪猫狗、送、寄信乃至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报复等等等等，彼得自告奋勇承担委托任务。

不论是积极的态度，还是任务完成的质量，都值得五星好评。发第一周的工资时，鉴于彼得在原定本职工作的基础上额外又承担了不少工作，且都得相当漂亮，郝运大方地付了一笔奖金以资鼓励。然后彼得就一发不可收拾，卖力地恨不得直接变永动机。

郝运终于会到老板的乐趣，底的员工不论是人是鬼，各个能不说，自我理意识还极，他不用怎么心便妥妥当当，只需亲自理少分难办事务。委托业务整节奏轻松适当，一儿也没有之前预想的那样忙。

捎带手的又给格雷厄姆提供了两条有价值的线索，探先生百忙之中空来店里喝咖啡，顺便跟郝运吐糟一被上司忌惮的烦闷和被富豪们明里暗里扰。

“你是不知局现在对我的态度，既想用我多破大案，又担心我风过盛。”格雷厄姆的心跟杯中的咖啡一般苦涩，“他看我的神好像我随时能把他一脚踹去霸占住局宝座似的，天知我只想跑一线查案，本不耐烦那办公室政治。”

探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愁苦，看来真的很烦恼了。郝运努力了又努力还是没憋住笑：“看来神探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本来还好，案破了他脸上也光彩。但是游戏人间群里那二十来个富豪不是托人打听我，就是找我打探消息，局看我突然攀上这么多有钱有势有影响力的人，直接拉响一级警报。”

“他们怎么会找上你？”郝运奇了。

“这些人可都是人，平白无故消失了一大段记忆，才不信官方给的那被未知辐影响的说辞。”

“确实牵了。”解决完外星幽灵，郝运并没有特别关注后续的事，只是在新闻上看到一些关于集海事件的官方解释，连不知的民众都糊不住。

“行为举止完全变了，可不得好好查一查，查着查着就发现了区别。”

“什么区别？”郝运更奇了。

“同样的症状，只有克罗宁去医院完检查很快就院了，而且困扰多年的偏痛都没了，整个人生龙活虎、神倍儿！”

“……”当时手治疗无非是想着帮他减轻痛苦，谁知一不小心治过把人家的病都了。

“克罗宁夫妇俩不记得你是谁，但是记得我和发生的事。找不到你这个人，只能缠着我了。我说我也不记得那天带的人是谁，他们死活不相信，话里话外都是不会打扰你，只是想略表诚意。”

当时只模糊关于他的记忆，一是觉得这样最简单省事，二是担心多影响一个人的记忆多一份风险，现在后悔说什么也晚了。郝运尴尬地笑笑：“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其实这对夫妻还好，只是想表达谢。”格雷厄姆幽幽叹了一气，才，“麻烦的是哈德威克。”

别不是附太久本人了什么问题吧？郝运心里一惊，问：“他怎么了？”

“他昏迷的时间最，醒了之后反应也最大，动不动就疼昏睡。各检查都了，什么也没查来，治疗手段也都试了，效果也不大。”

“其他人呢？”

“或多或少都有疼、嗜睡的后遗症，大分养得差不多了，还有三四个还是神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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